第四十四集 鹬蚌鏖战枭雄死 镜破时空故人归 (第2/3页)
饼、不欺瞒哄骗:“我知道,你们手上有血,你们跟着恩达打过卡鲁,抢过草场,杀过族人。但若你们此刻放下兵器,我卡鲁既往不咎。”
“归顺者,有饭吃,有衣穿,有草场安家,妻儿老小皆保平安。”
“愿当兵的,编入我卡鲁军伍,按功受赏,同享战功荣耀。”
“愿务农放牧的,分到土地牛羊,安稳过日子,再无征战之苦。”
“负隅顽抗者,只有死路一条。雷诺不会留你们,你们战死,妻儿照样难逃屠戮。”
我把两条路,明明白白摆在他们面前。
乱世之中,最动人的从不是空头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活路。
片刻沉默后,山谷里有人颤抖着放下了手里的刀。
第一个。
第二个。
紧接着,无数兵器落地,铿锵声响接连不断。
恩达残部,数千人马,全部放下武器,俯首归顺。
我亲眼看着他们卸下甲胄、交出兵刃,看着他们眼里的绝望散去,换成求生的微光。
这一刻,卡鲁实力,暴涨数倍。
原本卡鲁只是偏安一隅的小部落,兵力薄弱、物资匮乏、根基不稳。如今收编恩达久经战阵的老兵,接管他们囤积的剩余粮草、牛羊马匹、兵器甲胄,还有大片肥沃草场与战略要地。人口、兵力、地盘、物资,全方位翻倍暴涨,彻底从弱势小部落,一跃成为荒原中部最强势力之一。
穆塔尼带人上前接管整编,脸上笑得藏都藏不住,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狂喜:“林默,成了!咱们这下真的起来了,再也不用怕谁了!”
我却摇头,面色依旧凝重:“只是暂时安稳。变强不是目的,活下去才是。雷诺没垮,仇没了结,青铜镜的秘密没解开,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我回头,冷冷看了一眼远处战车上的雷诺。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杀意翻腾,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收编残部、壮大实力,不敢贸然出手。
他在忍。
我也在忍。
我率军带着归顺残部、缴获物资,从容回撤卡鲁营地。不贪战、不挑衅、不留后患,见好就收,完美践行渔人之道,拿尽好处,绝不深陷纷争。
回到营地,安置完残部整编、粮草分发、伤员救治诸事,天色已近黄昏。
我身心俱疲,胸口旧伤隐隐作痛,却一刻不敢停歇,径直走进刚从恩达主营缴获运回的一批古籍密室。
这批古籍,是我特意嘱咐士兵优先运回、严加保护的重中之重。
金银财宝、牛羊粮草都是身外之物,唯有这些泛黄古老、刻满异族符文的残破古籍,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青铜镜。
一切纷争、杀戮、背叛、战争的根源。
之前我只知晓青铜镜碎片神秘,能引各方势力疯抢,却始终不知其真正用处,不知为何爷爷当年会与此物扯上关系,不知穿越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恩达盘踞荒原多年,世代传承看守古籍秘典,定然知晓青铜镜的核心隐秘。
密室之内,油灯昏黄摇曳,光影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草的霉味与淡淡的朱砂气息,一本本厚重古籍堆叠整齐,封面刻满我眼熟的古老图腾,与我爷爷当年留下的旧笔记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我坐到案前,忍着伤口疼痛,一页页翻看、逐一比对、细细解读。
这些文字晦涩难懂,并非寻常部落文字,而是上古传承的古老符文,寻常人根本无法辨识。好在我爷爷当年留给我一本符文释义手记,我自幼研习,早就能熟练读懂这些古老记载。
越看,我心头越震。
越读,我后背越发凉。
整本古籍记载,根本不是什么部落征战史、草场分布图,也不是什么宝藏藏匿地。
全是青铜镜的秘辛。
上古青铜镜,并非凡物,不是饰品,不是法器,更不是普通藏宝钥匙。
它的真正名字,叫——时空锚点。
我看到这四个字时,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心跳骤然加速。
古籍之上,符文清晰记载:青铜镜为诸天时空之锚,碎裂之后散落万界,每一块碎片皆能接引时空通道,锚定不同世界、不同年代、不同维度的入口与出口。集齐所有碎片,便能掌控时空流转,穿梭古今万界,随心所欲,逆转光阴。
它不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用来夺权的。
它是用来穿越的。
一瞬间,所有疑惑尽数串联,所有谜团豁然开朗。
我终于明白,爷爷当年为何莫名失踪,为何突然凭空出现在这片荒原,为何留下神秘笔记与符文图腾,为何一辈子都在寻找青铜镜碎片。
爷爷不是失踪,不是逃难,不是隐世。
爷爷当年,就是靠着青铜镜,从我的世界,穿越到了这片荒原。
他不是本地人,和我一样,都是异乡来客。
他知道青铜镜的秘密,知道时空穿梭的规则,知道碎片散落的方位,一辈子默默寻找、默默守护,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要么回去故土,要么彻底封印时空通道,避免青铜镜落入恶人之手,酿成大祸。
我坐在油灯前,怔怔发呆,脑海里全是爷爷苍老的面容、叮嘱的话语、遗留的笔记。原来我不是偶然来到荒原,不是偶然卷入纷争,我是踏着爷爷的足迹,一步步走进这场跨越时空的宿命里。
雷诺要青铜镜,不是为了称王称霸那么简单。
他大概率也知晓部分秘辛,知道青铜镜能掌控非凡力量,想要集齐碎片,掌控时空,达成更恐怖、更疯狂的目的。
凯瑟琳脖子上的银色碎片,恩达手里的古老残片,还有散落荒原各处的未知碎片,每一块都是一个时空入口,每一块都足以搅动天地格局,掀起无尽杀戮。
我攥紧拳头,心底暗下决心:青铜镜绝不能落入雷诺手中。一旦让他集齐碎片,后果不堪设想,不仅荒原覆灭,就连我原来的世界,恐怕也会被牵连搅动。
就在我沉心思量、解读古籍更深层秘辛之时,密室木门被猛地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油灯火星四溅,光影剧烈摇晃。一名哨兵浑身浴血,铠甲破碎,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连礼数都顾不上,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带着濒死般的惶恐,彻底打破室内的死寂:“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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