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命悬一线 (第2/3页)
,创口彻骨,肌理崩裂,差之毫厘便要刺穿肺腑、当场毙命。
一场拼杀失血极多,一身气血近乎耗空,气息微弱游丝,随时都会断气。
坐诊的陈老郎中年过花甲,在青州惠民药局供职整整三十年,一生经手刀伤箭创、战伤危疾不计其数,见惯了沙场重伤、垂死之人。
可此刻望着武松这满身可怖伤势,那双常年握药拈针、稳如磐石的老手,依旧止不住微微颤抖。
北宋医术有限,并无后世缝合之术。
老郎中只能依古法行事:以酒水反复淋洗创口,涤净污血败肉,剔去碎骨残片,再将特制的止血生肌药粉厚厚敷满创面,用干净麻布层层裹紧扎牢,尽力压住血溢、护住元气。
他一边忙碌,一边声音发颤,满心无力:“这位壮士伤势凶险至极,当真九死一生!
肋下重创迫近肺腑,周身遍体鳞伤,失血过多、气血枯竭。
老朽只能竭尽所能止血护创、吊命固本,稳住残息。
今夜能否挺过去,能不能捡回这条性命,全看天意造化!”
鲁智深立在床前寸步不离,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郎中每一个动作,呼吸紧绷沉滞,周身煞气沉沉,满屋皆是压抑的戾气。
他虽不懂医术,但是半点差错也容不得,生怕郎中手慢一分、药错一分,便断送了武松性命。
“救他。”鲁智深嗓音沙哑粗涩,字字沉重压人“拼尽你毕生本事,耗尽药局存药,也要保住他性命!若是武二哥有个三长两短,洒家……洒家就...”
话到嘴边,看着眼前头发苍白的医者,满腔悲愤堵在喉头,竟一时语噎,只剩一双虎目赤红,目眦欲裂。
陈老郎中不敢接话,更不敢抬头对视这尊暴怒凶神,只能屏息凝神,一丝不苟地清创、敷药、裹缠绷带,不敢有半分懈怠差错。
院门外,杨志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双目凛冽如寒星,死死警戒着外头乱象。
青州城早已彻底陷落,彻底褪去往日繁华,陷入大乱。
梁山大军破城之初,口中“替天行道、秋毫无犯”的军令便形同虚设。
入城兵马迅速失控,军纪尽数崩塌,最先滋生的便是贪利劫掠之恶。
街巷之间,各路梁山乱兵、杂牌喽啰四窜横行,明火执仗闯入商铺民宅,翻箱倒柜掠夺金银钱粮、细软货物。
为扩充人力,他们肆意强掳城中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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