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造梦师的规矩——＜新型咸鱼＞冠名加更 (第3/3页)
发了一条消息。
“曲董，红果网那条线走不通。
红狐把所有决策权都推到了造梦师身上，平台层面不敢越权。”
曲凡东的回复只有一条七秒的语音。
宋锐点开。
“这是两堵墙，但是同一个包工头。”
宋锐盯着屏幕。
制作端，郭昌河。
IP端，红果网。
两个完全不同的机构，面对外部资本试探的时候，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回应。
这不是巧合，是同一个人提前定好的口径。
他回了一条：“服从性测试。”
曲凡东秒回一个“嗯”字。
过了十几秒，又来一条：
“去摸他的线在哪儿。”
“他对《灵魂摆渡》的合作底线在哪里，哪些条件是绝对不可碰的红线，哪些条件是有弹性空间的。”
“这个信息从哪里拿？”
“从红狐的推脱里拿。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造梦师画的线。
你把这些线还原出来，就能看到整张地图。”
宋锐锁了屏，站起来走到窗前。
珠江上的船已经全部靠岸了，两岸的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橙红色的光。
造梦师。
一个从不露面的人，一个用加密邮件和变声电话跟外界打交道的人，
一个让郭昌河心甘情愿当防线、让红果网总编不敢越权的人。
这个人在影视圈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但他布局的老练程度，让宋锐想起了曲凡东年轻时的几个经典案例。
宋锐想起了曲凡东年轻时的几个经典案例。
但曲凡东当年手里已经攥着筹码了。
造梦师手里什么都没有，规矩已经摆在桌上了。
宋锐伸手关了办公室的灯。
窗外的珠江夜色涌进来，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他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造梦师的规矩地图。
然后在下面列了三个问题：
1.发行权：绝对红线还是可谈？
2.联合出品：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3.核心底线：创作主导权是底线中的底线，还是一切底线的底线？
写完之后，宋锐盯着这三个问题看了一会儿，
在第三条后面加了一个括号：
（如果是后者，那他要的，就不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