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程序 (第2/3页)
右下角编号。
“原件能调吗?”
“能申请。”
“申请记录、馆藏编号、扫描件来源都补上。原件没核前,先按线索处理。”
秦小碗皱眉。
“照片都摆这儿了,还算线索?”
“按流程,现在只能写线索,如果写成结论,材料还得退回来。”
罗启明把照片推回给苏望青。
“器物价值另说,先按你材料里的主线往下核。”
苏望青点了点头。
江闻鹤一直坐在旁边喝茶。
他看了看柜台外侧那张1935年的照片,把茶碗放回桌上。
“我这里还有一张。”
苏望青转头。
“外公?”
江闻鹤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已经起毛,边角被手指磨得发亮。
他没有马上抽照片,而是先用指腹压了压封口。
“八十年代的。”
罗启明抬头。
“您当年拍的?”
“是我老师拍的。”
江闻鹤把照片慢慢抽出来。
“我在里面。”
照片放到柜台外侧。
边缘发黄,左上角一道折痕斜下来,正好压过半块旧招牌。
年轻的江闻鹤站在吴记茶馆门口,头发乌黑,衣服扣到最上面,看着比现在的苏望青还拘谨。
旁边是一个中年男人。
短袖衬衫,手里拎着茶壶。
眉眼和吴岭有几分像。
只是更沉。
吴岭伸手,指尖停在照片边上,没有碰下去。
“这是他?”
江闻鹤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名字。”
铅笔字发淡。
茶马巷。
吴记茶馆。
吴厚德。
吴岭盯着那三个字。
他出生的时候,爷爷已经老了。
他见过的爷爷,总是坐在竹椅上,泡茶,话少,偶尔咳一声,用手背挡住。
照片里这个人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茶壶,随时要招呼下一位客人进来。
江闻鹤说:“八十年代初,我跟老师来过一次茶马巷。那时候门口卖煤球的摊子,把半条路都占了。”
他指了指照片边上一块黑影。
“这里,看见没?”
吴岭低头。
照片里那块黑影很糊。
不说是煤球摊,他只会当成一团脏影子。
江闻鹤继续说:“我们进门喝茶,你爷爷问,三花还是沱茶。”
吴岭问:“你们答的啥?”
“老师说,哪个便宜喝哪个。”
秦小碗听到这里,还是笑出了声。
江闻鹤也笑。
“那时候穷,是真穷。”
吴岭却没笑。
他看着照片里的吴厚德。
原来爷爷年轻时不是一直坐着的。
也会站在柜台后,也会提着茶壶问别人喝什么。
罗启明读完照片背面,没有马上说话。
他把照片放回柜台外侧。
“江老师,这张能补八十年代的空间关系,但保管情况需要您写清楚。”
江闻鹤走回茶桌,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叶。
“我只写我记得的,这老地方我还想多来坐坐。”
“没问题,您这段经历很关键。程序上,我们放在辅助材料里。”
江闻鹤笑了笑,没再多说。
罗启明走到壁画前,没有评价壁画好坏,只问吴岭:“墙面最近有没有大修?”
吴岭站在他身侧摇头。
“没大修,只补过一次漏水。”
“什么时候?”
吴岭想了想。
“前年夏天,后墙上头渗水,找师傅补过一次瓦,又重新刷了一遍灰。”
秦小碗补:“单子我找得到,钱是我先垫的。”
她看了吴岭一眼。
“后来还少了二十。”
吴岭停了一下。
“我还了。”
“你还的是整数。”
罗启明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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