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鸿钧 神农！ (第2/3页)
，所以你不懂。”
“我不需要懂。”鸿钧缓缓抬眼，“我只需要完成该完成的事。”
“完成该完成的事？”神农笑了，“屠戮千万人族，收集兵魂，这就是你该完成的事？”
“天地铜炉需要兵魂重炼。”鸿钧的声音依旧宏大，“千万兵魂，不过是一捧柴薪。”
“一捧柴薪？”神农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千万条人命！燧人氏以自身精元铸就天地铜炉，为的是普天之下亿万子民，不是让你拿人命去填！”
“你口中的子民，不过是蝼蚁。”鸿钧周身辉光收缩了一瞬。
“蝼蚁？”神农的声音却反而更沉，“你口中的蝼蚁，曾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创造文明，传承薪火！”
“那又如何？”鸿钧的声音依旧宏大，“在祖神面前，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当年人间山河被分离出去，与虚幻世界共存。伏羲、女娲、燧人氏，连同你神农，穿行四方世界拼死守护，到头来却未能护得周全，反被异界祖神掌控了三方世界，只剩唯一的长生界。”
“你们为守护那些蝼蚁，死的死，伤的伤。可惜，可叹。”
他说“可叹”，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悲悯。
“世上谁人不死？”神农脊梁却挺得笔直，“纵是祖神，也有陨落之时。可既然被称作祖神，便当竭尽全力守护子民。死得其所，死而无愧！”
“祖神若有情，便不再是祖神。”鸿钧周身辉光收缩，那隐在光中的面容第一次清晰了一瞬，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你如今，不过是人族的祖先罢了。”
“你我虚实之战尚未开始，你却已经败了。结局早已注定，四方世界，终将尽毁。”
“败与不败，不是由你一人定论。”神农将本源中最后一丝力量榨出。
鸿钧也没有再等，他与神农对峙良久，那条新生祖龙始终不曾出现，不知去向，这让他心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紧迫。
“那条祖龙，至今不肯现身。”鸿钧周身辉光一沉，“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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