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动摇 (第3/3页)
其难来的。
朱载圳也笑着行礼:「王兄也来了,父皇今日心情不错,见了皇兄必然更欣喜。」
裕王微微颔首,语气拘谨:「许久未曾入宫请安,今日特来拜谒父皇。」
这个机会抓的不错,应当是能入见的,不知是谁出的主意,反正裕王兄自己是没这个胆量的。
不过这事儿从来不是见了父皇就万事大吉了,就连他这个想清楚了,并且不算太怕的,见到父皇都会紧张忐忑。
裕王兄这个性子,见了只怕非但得不到好处,反而是更被所父皇厌恶。
不过这与他没什麽关系,朱载圳还安慰了他几句,让他放松些。
然後就潇洒的告辞转身离去了,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跟赵成打了一声招呼。
送走景王后,黄锦让裕王稍候,他去禀报,毕竟是如今的皇长子,他不亲自跑不行。
裕王朱载站在这里,心中满是忐忑,不自觉地低下头看着脚尖,但又立刻警醒,强迫自己站直。
前段时日与载圳的交谈,让他起了退缩之意,可母妃不答应,先生们步步催促,他就只能接着争了。
可他不知道怎麽争,就像现在,强劝他来了,可又让他独自去面对父皇。
想想记忆中,那模糊但威严冷峻的父皇,他就只想像以前那样,躲到太子身後,躲在景王身旁——
而在一边,赵成也在用余光打量裕王,他是去年调任到这儿的,景王见过好几次了,可裕王还是头一次见。
怎麽说呢,很辛苦,这位殿下周身,全然没有天家皇子的从容气度,眉眼之间尽数化不开的拘谨与疲惫。
一眼望去,满心的局促与身不由己的煎熬,让看着的人都替他感到累了。
赵成默默的收回视线,宛若雕塑般站定。
黄锦去了好一会儿,日头下裕王浑身都在出汗,城荫就在不远处,但他不敢挪动,感觉那样就显不出他的孝心了。
他希望一会儿父皇能看到他头上的汗,能知道他乖顺不避烈日的站着候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