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运去 (第2/3页)
头紧锁,神色阴晴不定,景王南下肃盐政、北上定北疆,杀伐果决深谙兵弊。
早已让依附卫所吃空饷喝兵血靠旧制享富贵的勳贵们心生忌惮,毕竟南京的魏国公灵璧侯之例就在眼前啊。
今日若是礼法倾斜嫡名落地,来日这位嫡皇子登基,军制积弊被连根拔起,勳贵世袭的特权,年年侵吞的粮饷,全数要被打个粉碎。
到时他们就靠着朝廷那点俸禄,怎麽养活全族几百口人。
张溶轻咳一声,出列躬身:“老臣以为,徐尚书所言乃是老成谋国之见,国本安则天下安,中宫之位虽重,终究不及储君社稷之重。
若因立後而乱长幼之序,动摇国本,得不偿失,还请陛下三思。”
勳贵是极少掺和进这种事的,但景王目前的态度,既然是早晚要清算他们,要追究大家前些年的贪墨,那就必须展示一下我们的态度。
以进为退,等成国公回来,由他做中间人,景王若松口许诺,将来不会追究前事,也不会动他们在京营的根基,那麽自然一切都好说了。
都不需要什麽严党清流,我们就主动去奏请圣上,请立卢贵妃为後。
见勳贵一方都表态了,越来越多人附议,包括许多严党的人,法不责众,就算景王将来得立,还能将他们全杀了不成?
何况,这次不支持,不代表下次不支持,还是得看看景王的表态啊。
“臣并非刻意抹杀景王殿下此番驰援北疆的赫赫功勳,古北口一战保全畿辅,驱走俺答部众,殿下运筹调度之功,朝堂上下无人能够抹杀。
只是功勳自有酬赏之途,朝廷有加俸、赐庄田、颁御赐仪仗诸多恩典可以施行,大可走酬功典制,没必要因景王之功而册立中宫。
赏功之制与嫡庶之礼,本就是两套互不干涉的朝廷典章,岂可混为一谈?”
面对如此众议,茅瓒等人面色发青,他们的声音被压的无人在意。
又一声清越绵长的磬响,让满堂纷乱的人声尽数止住,方才还在慷慨陈词的官员们垂首肃立,只是依旧没有看到圣上的身影自精舍走出。
大多数人的心更平静了,看来圣上也没执意要立贵妃为後的意思,那就更没有要立景王为太子的意思了。
又等了片刻,严嵩才再次开口:“今日便先议到这里,我等回去各拟奏疏上禀。”
“是。”
众人向着精舍方向行拜礼,而後一齐退了出去,等出了西苑才两两三三的走在一起交头接耳。
有人叹景王功高遭忌,一场保全京畿的旷世大捷,到头来不仅无一字储功之赏,连生母进位中宫的合礼之举,都被拦阻。
也有人秉持老成论调,言国本安稳重於一切,长幼伦序既定,断不可因一时战功轻动祖宗规制,否则日後必开皇子恃功争储的乱局。
消息很快传遍,朱载圳神色平静的听完,倒是比他想的情况还好些,在严党都反对的情况下,竟然还有茅瓒这种出身清正的官员支持他。
“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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