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个是不是你师妹? (第1/3页)
九日一晃而过。
林望舒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三清山内,有关陆行简和谢衔青的传言忽然之间少了很多,因为掌教陶湛亲自下达命令,要遏制住三清山这种不正的风气。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罗惊蛰把当日在院中的情形向陶湛说了。
不过,当时陆行简也叮嘱过,剑主在他院中的事情,告诉陶湛一个人就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倒是没有再多出其他的流言蜚语。
她每天就帮陆行简刻画些符籙和阵旗,顺带被摸摸手,然後享受陆行简早晚的「每日供奉」就行。
工坊内。
林望舒坐在榻上,单手支颐,看着对面刻画符籙的男人。
「呼~」
陆行简完成一张神行符的刻画,目光很快锁定到那双精致的玉足上面。
白皙脚背晶莹润泽,细嫩的脚掌白中带粉。
相处时间久了,林望舒越来越随意,在房间里连鞋袜都懒得穿了,脚丫子在空中轻轻晃着,令人浮想联翩。
「你想死吗?」
林望舒柳眉微蹙,冷冷地说。她发现,摸手之後,这家伙好像开始惦记她的脚了。
而脚一向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光是被这家伙盯着看就觉得发痒。
得寸进尺。
真该一巴掌把他夯进土里去。
陆行简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起身坐到榻上。
而先前还高冷的林大剑主挪了挪屁股,给他让出位置,然後倒下去,把他当成人形靠枕。
「今晚想吃什麽?」
「不知道。」
林望舒惬意地眯着眼,靠在陆行简的身旁,总是能闻到一股热烈的男性气息,就让人觉得......很心安。
「早上的饺子还有,做几个煎饺,随便吃点。」
「嗯。
「」
陆行简揽着女人的腰,也觉得时间有些快:「两日後真的要离开了?」
「要的。」
林望舒声音清清冷冷:「这次回去,若非发生天大的事,不到七境中期,决不出关。」
虽然不舍得走,沉迷於男色,但眼下南荒的局势越来越乱,她得早点把修为提起来,既能保护宗门,也能......顺便护护这个作死的家伙。
「行吧。」
「离开也好,免得打扰到陆道友的姻缘,以陆道友的本事,多找几个道侣想必也不是难事......我看谢长老的就很好呢。」
林大剑主的声音夹起来。
「有道理。」
噗~
某个人挨了一个头槌。
对於三清山的入门弟子而言,每周都有一两节固定的课业,符篆,阵法,御剑,修道等等。
小竹峰的演武场上,几十个弟子盘腿而坐,灵剑横於膝上。
负责这课业的教习叫霍允诚,是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
一个时辰的时间,有半个时辰在分享人生经验,什麽「剑如人心,心正则剑正」,什麽「修剑先修德」,还有年轻时各种精彩的历练故事。
剩下的半个时辰,则是叫师兄师姐上台展示剑招,让新人观摩学习。
演武场上,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此次上台演示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沈知知不认识,但女的那个,是平日里经常跟在蔡琼羽身後的一位师姐,叫程音,入门六年,一境中期。
铛!
伴随着金石之音,那师兄的灵剑被程音挑飞。
沈知知眯着眼,心中说道:「剑招僵硬,刚才李师兄那一剑若是往下三分,也许能破开程音的防守。」
忽然之间,自己好像开窍了似的。
她不由回忆起当日在太清峰,陆师叔给她吃的那颗丹药。
真的只是普通的丹药吗?
沈知知不是傻子。
一定是很贵重的灵丹。
我一定要好好修炼,这样才能对得起师叔的良苦用心。
「李邵阳出剑太快,容易收不住,而程音防守太死,不够灵活。李邵阳刚才那一剑往下压三分,不挑剑,而是刺程音的手腕,她的剑就脱手了.
「」
霍允诚侃侃而谈。
沈知知微微一点头,心说这位霍教习虽然有摸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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