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光膜 (第2/2页)
缓缓变淡,但还没有完全消失,像是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
界沿着界膜表面走了一段弧线,然后折返,让新划痕与旧划痕的末端相接。
他反复走了几遍,直到整段划痕在界膜上形成了一条闭合的环线。他停下,把令牌收回来。
环线在界膜表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变淡,界站在界膜前,看着那道环线在界膜表面逐渐消失。
他看着那道环线完全消失后,界膜表面恢复成均匀的灰白色。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
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
“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的温度比离开时略高了一些。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边缘。
“环线在界膜表面停留的时间比单道划痕更长一些,但最终还是消失了。”空在对面坐下来。
“如果划痕能持续更久呢?”界拿起那枚令牌,把它翻了个面。
“那可能需要更持续的能量或者更多次的叠加。”界把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出城门,穿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界握住那枚令牌,贴住界膜表面,沿着昨天画过的那道弧线重新走了一遍。
两圈之后,界膜表面的痕迹在令牌离开后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界停下脚步,把令牌收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界拿着令牌站在原地,把指尖重新贴回界膜上,带着这枚令牌重新开始走,画出一条新的弧线,在旧环线的外侧补上一段。
他画完之后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令牌多贴了一会儿,像是要确认界膜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
他收回令牌,退后一步,界膜表面的划痕没有消失,它留在了那里,像一道被刻进光里的印记。
界握着那枚令牌,站在那道没有消失的划痕前面,划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宽一些,边缘也更清晰,像是界膜正在对一种更持久的接触做出回应。
界把令牌收回怀里,那道划痕在界膜表面继续亮着,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街道。
那道划痕在他身后没有被磨平,像是第一次在界膜上留下了真正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