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薄片 (第2/2页)
界膜表面的划痕还在,边缘清晰。界走到那道划痕的起点处,把薄片取出来,沿着划痕的起始端按下去。
薄片在贴上去的瞬间,边缘与划痕的起点完全重合,像是原本就该放在那里。
界沿着划痕的走向把薄片推到底部,推到末端时停住,把薄片按进浅坑里。
薄片嵌进去之后,界膜表面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一盏灯被短暂点亮了,然后恢复原状。
界把薄片取出来,浅坑也合拢了。界把薄片收进怀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薄片放在桌面上,令牌放在薄片旁边。
“嵌入后界膜表面会亮一下,像是识别完成。这枚薄片应该是在界膜表面形成了一道识别标记。那道划痕的作用,是引导薄片嵌入正确的位置。”界把薄片和令牌拿起来,握在一起,边缘齐平。
“如果薄片和令牌是一套,那它们合在一起时,应该能形成某种完整的路径。”界把薄片和令牌合拢,沿着边缘贴合,没有多余的间隙,两块之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
界把它们分开,收进怀里。他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那天夜里,他坐在桌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把薄片和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看它们边缘如何对齐。
薄片在月光下微微反着光,像一扇紧闭的玻璃窗。他把薄片翻了个面,月光从侧面照过来,让背面的弧线轮廓清晰地印在桌面上。
界用手指沿着那道弧线的轮廓描了一遍,然后把手收回来,把薄片和令牌都收进怀里,在黑暗中坐了片刻。
院子外面很安静,风也停了。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薄片和令牌在他怀里紧挨着,边缘抵着边缘,像是一套还没有被完全拼合的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