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能臣动朝野 (第2/3页)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有人称赞他是济世奇才、国之能吏,也有人暗中揣测,他这般急功近利,背后是否有靠山支撑;”
“还有些世家官员,见他才干惊人、深受陛下赏识,心中已然生出嫉妒之意。父亲,咱们英国公府手握兵权,身处朝堂漩涡之中,不得不谨慎行事,您说,此人该拉拢,还是静观其变?”
“他根基尚浅,却才干惊人,若是被其他派系拉拢,入了某些人麾下,日后势力壮大,怕是会影响朝局,对咱们公府也未必是好事。”
张懋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世子张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迅猛?何止是迅猛。你只看到了他的官职低微、势头迅猛,却没看到他所做之事的本质。”
“此人看似不显山不露水,行事低调,却每一件事都踩在要害上——安民、足粮、强兵、固防,桩桩件件都是陛下心头最重之事,也皆是我大明如今最缺的实干之功。”
“你想想,我大明这些年,虽无大的战乱,却也时常遭遇旱涝灾害,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各地粮仓空虚,边防城池破败,驿路不畅,这些都是朝廷的心头大患。”
他抬手拿起桌案上的奏折,轻轻放在张仑面前,继续说道:“这许哲,初入仕途,刚临地方,没有沉溺于官场的尔虞我诈,没有贪慕虚荣、追求政绩虚名,反而一心扑在百姓身上,潜心钻研利民之法,引种高产作物解民饥困,炼水泥、改农械利国利民,修水利、固城池稳固地方,每一件事都做得踏踏实实、卓有成效,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这般实干能臣,如今朝堂之上,实属难得,远比那些身居高位、尸位素餐、只知争名夺利的官员强上百倍。”
站在一旁的亲信家臣,连忙躬身附和,语气恭敬而恳切:“国公爷所言极是。如今朝中不论文臣武将,但凡务实肯干、心系国事之人,无不赞叹此子才干。内阁徐首辅、户部叶尚书、兵部马尚书,都在朝堂之上极力举荐,称其为‘天纵奇才、实心任事’,连陛下都对他赞不绝口,已然派遣官员南下勘验,看样子,是决意要提拔重用他了。那些暗中揣测、嫉妒他的人,不过是心胸狭隘、自愧不如罢了,根本无法动摇他在陛下心中的印象。”
张懋轻笑一声,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清香冲淡了几分沉香的浓郁,他语气淡然却透着笃定:“拉拢不必,静观即可。此等实干能臣,心思必在政事民生,而非党争派系、权力博弈。”
“他出身微末,没有世家背景,能走到今日,全靠自己的才干与实干,这般人,不会轻易依附于任何一个派系,也不会被权力所迷惑。陛下英明睿智,识人善用,自有任用他的打算,咱们不必多此一举,刻意拉拢,以免引起陛下的猜忌,也惹得此子反感。”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夜色如墨,星光稀疏,声音微沉,带着几分远见:“再者,能凭一己之力,以一县之地惊动三省、搅动朝堂,让上至陛下、下至百姓,都对他议论纷纷、交口称赞,这般人物,绝非池中之物。”
“他今日能在日照县做出这般功绩,明日便能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才干,日后升迁,不过是早晚之事,甚至有可能成为朝廷的肱股之臣,辅佐陛下治理天下。”
张懋转头看向世子张仑,语气愈发郑重,带着几分叮嘱:“你且记着,日后若有机会,不必刻意亲近,但万万不可得罪,更不可因其官职低微而轻视。”
“对待这般实干能臣,唯有保持尊重、互不干涉,方能长久。咱们英国公府,世代忠良,手握兵权,只为守护大明江山、辅佐陛下,只要此人于国有利、于军有功,便是值得咱们交好之人,切不可因一时的猜忌或嫉妒,做出不利于公府、不利于朝廷之事。”
张仑闻言,连忙躬身领命,神色恭敬而诚恳:“儿子谨记父亲教诲,日后定当谨慎行事,绝不轻视、得罪许哲,静观其变,以大局为重。”
此刻,他心中已然明了,父亲之所以如此看重许哲,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干,更是因为他的实干与忠心,是因为他能为大明、为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益处。
连素来持重、不轻易评价朝臣、眼光毒辣的英国公,都对许哲如此看重,足以说明,这个从日照县走出来的年轻知县,早已不是可以随意忽视的小角色,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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