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布没了 (第2/3页)
下。
“什么色。”
“跟旧布上头那一种同色。”
木牌边角的蜡过油渍跟旧布上头那一种同色。
旧布是掌队屋后头石板缝里塞着的那一片。
木牌是老灶老卒从掌队屋后头带回来的。
两样东西上头的蜡过油渍同色。
同色是同一手。
旧布和木牌是同一条线上的东西。
沈烈点了一下头。
“字呢。”
“侧面朝墙看不见。”
“嗯。”
“铺位底下搁得深。”
“嗯。”
“老灶老卒今儿在铺位上待了多久。”
“一整后晌。”
“嗯。”
“没出来。”
“嗯。”
矮个走了。
下午第二趟搬柴到一半,瘦脸抱着一捆软柴从校场西头过来。
他借搁柴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掌队屋后头。”
“嗯。”
“石板缝里那一片旧布。”
“嗯。”
瘦脸压声再低半成。
“没了。”
沈烈呼吸停了半息。
“一线也没了。”
“没了。”
“石板缝里空了。”
“空了。”
“缝里头干净不干净。”
“干净。”
“有没有人擦过。”
“没有。”
“旧布被人取走了。”
“嗯。”
沈烈把柴捆搁在石台上。
旧布没了。
昨儿露一线。今儿一线也没了。
有人来过把旧布取走了。
取走旧布的人是从石板缝里抽出来的。
抽出来之后缝里头干净。
干净说明取走的人手稳。
旧布里的东西被取走了。
沈烈点了一下头。
“窗台外两寸那道新土印还在不在。”
“在。”
“变了没有。”
“变了。”
“怎么变。”
“新土印上头多了一道浅印。”
“什么浅印。”
“脚尖点出来的。”
“深浅呢。”
“比昨儿深半分。”
新土印上头多了一道浅印。
脚尖点出来的,比昨儿深半分。
深半分是站住之后又来过一回。
昨儿站了一回。今儿又站了一回。
站了两回的人把旧布取走了。
瘦脸走了。
收活前许三狗从沟里那一头过来。
他借收扫把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窄道里头。”
“嗯。”
“今儿后晌走了第二回。”
“嗯。”
“脚步跟昨儿那一回同长。”
“嗯。”
“短半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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