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托孤三代忠良 (第2/3页)
来。"
杜预抬头。刘封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朕从不疑你。但你记住——朕能信你,承儿就也能信你。若有一日承儿生了疑心……你便把朕这道口谕拿出来。你告诉他,是朕说的,杜预谋的是大汉的千秋,不是哪一姓的私利。"
杜预喉头哽咽,叩下头去:"臣万死不敢负陛下。"
刘封转而望向姜维。
"伯约。"
姜维往前膝行两步,那只受过伤的腿微微一歪,他咬牙撑住:"陛下。"
"你追随朕二十三年了。从五丈原那夜起,你就没离开过朕的舆图。雍凉羌胡、西域各国、北边鲜卑……朕让你打过的仗,你从没输过。可朕今天不跟你谈打仗。"
他顿了顿,喘息声重了些,喉间有隐约的嘶鸣。姜维想要上前,被刘封抬手止住。
"朕要跟你说的,是'止战'二字。朕在时,能压着各路藩镇不敢异动。朕走了,军中必有骄兵悍将要闹事。你掌着天下兵符,该怎么镇,怎么抚,你心里比我明白。但有一条——"
刘封声音骤然一沉,那股压了半辈子的凛冽之气重新从骨子里渗出来。
"非万不得已,不许再动刀兵。朕这一生,从麦城杀到洛阳,血够了。朕打的仗,是为了以后的人不必再打。你听明白没有?"
姜维脊背一挺,左手按在胸口那处旧伤上,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臣……明白。臣替陛下守着这太平,刀入库,马放山。谁要坏了陛下打下来的日子,臣第一个不答应。"
刘封盯着他看了三息,点了头。然后转向最后一个人。
"文鸯。"
"末将在!"文鸯应声抬头,那张被朔风吹糙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依旧如鹰隼般锐利。
"你十八岁投朕,三十三岁了。十五年,从斥候做到骠骑将军。朕知道你不爱那些文绉绉的规矩,就喜欢带兵。朕准你带。可朕要你答应一件事——"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窗外。
"北边。鲜卑各部虽已称臣,可草原上的狼崽子,养不熟的。你在雁门十五年,他们怕你。朕走以后,他们可能就不怕承儿了。朕要你继续守在雁门,守到朕的儿子能自己站直了。你守得住守不住?"
文鸯一拳砸在胸甲上,铁皮咚地一声闷响。
"末将只要一口气在,鲜卑人的马蹄就别想越过阴山!"
刘封笑了。那笑容很淡,像烛花爆开时一闪的光。
"好。三位卿家——杜预在朝,姜维在野,文鸯在边。你们各守一摊,互相看顾着。朕不在了,承儿若有什么难以决断的大事,你们三人合议定策。若有分歧——"
他从枕下摸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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