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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太子刘承手继大统

    第723章:太子刘承手继大统 (第2/3页)

未合拢。他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可他自己就是那个'侧'。朕若带大军压境,反而给他'清君侧'的口实。朕只带三百骑,亲自到他的营前——"

    他抬起眼。

    "让他看看汉家的刀还亮不亮。"

    文鸯还想说什么,被杜预用眼神止住了。杜预望着刘承的背影,那副旧铁甲披在少年身上微微大了些,甲片上的划痕在烛火里明明灭灭。可那少年站在那里的时候,甲片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来的那种东西,让杜预想起了很多年前另一个人站在定军山帐前的身影。

    "臣去备马。"文鸯起身往外走,铁靴声在廊下一递一递地远去。

    殿里只剩下刘承和杜预。杜预走近两步,从袖中取出一卷新的帛书,展开在案上。上面是刘封手书的旧文,笔迹虚浮却笔力不散。

    "先帝留了一份手稿给臣。说是万一陛下遇到'血脉'二字过不去的坎儿,就拿出来给您看。"

    刘承接过帛书。上面的字他认得,每一笔都认得。那是父亲的字,笔画最后一道横总是微微上挑,像是话没说完。

    帛书上只有一句话——

    "承儿,天下人认的从来不是血。你记住,你爹是干什么的。"

    刘承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烛火在他眼底跳成两个小小的光圈,他深吸一口气,把帛书折好,贴胸放好,和那只青铜打火机挨在一处。

    "杜预。"

    "臣在。"

    "朕走之后,长安交给你。三日之内,若朕没有消息回来——你就带着铁匮里那半枚虎符,让姜维接管禁军。该怎么做,先帝托孤时已经交代过你了。"

    杜预躬身,额头低到几乎触到案沿:"臣……遵旨。"

    刘承转身出了殿门。廊下的夜风灌进来,把他白麻孝衣的外袍吹得向后翻卷。文鸯已经备好了马,三百骑整整齐齐地列在行宫外的广场上,铁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光。没有人说话,只有马的鼻息声和甲叶偶尔碰触的叮响。

    刘承走到自己的马前,翻身上马,勒转马头面朝西北。他把那只青铜打火机从怀中掏出来,在月光下看了一眼。铜壳上的齿痕被月华洗得清晰,那道最深的——麦城留下的那道——此刻看着不那么狰狞了,像一道被磨平了棱角的旧伤。

    他攥紧它,把它重新放进怀里。

    "走。"

    三百骑在夜色中出了长安西门,蹄声踏碎月光,一路往西北而去。城楼上值夜的士兵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一个年轻士兵轻声问旁边的老兵:"将军们这是去哪儿?"

    老兵望着月光下那三百匹铁马的轮廓,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去告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先帝走了,可大汉没散。"

    夜风把那句话吹散了。可长安城的灯火还亮着,一家一户的,碎碎地铺在城墙里面,像一地不曾熄灭的星。

    美稷城下,三日后的黄昏。

    刘渊的八千人马分驻三个营地,营火连成一片,远远望去像一条盘踞在草原上的火蛇。主帐前那面"刘"字大纛比别的旗帜都高出一截,旗面被西风吹得猎猎作响。

    刘承勒马在营前三里处停下。三百骑在他身后列成三排,没有擂鼓,没有呐喊,只是安静地站着。风从草原上刮过来,灌满了他白麻孝衣的袍角,把那身素白吹得像一面行走的旗。

    他拔剑。

    剑身上那三道缺痕被夕阳照成三道暗金色的疤。他把剑举过头顶,然后策马往前。

    一骑。一骑对着八千人的营寨,缓缓地前进。马蹄踏过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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