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犁一遍豫州的地盘 (第3/3页)
顾长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劲装,马背上挂着两个行囊,红袖作男装打扮,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紧随其后。
“驸马,咱们直接走官道去豫州?”
红袖在风中大声询问。
“不走官道。”
顾长生一抖缰绳,“走水路,先去通州码头,包一条快船顺流而下。”
红袖有些不解:“走水路会慢上两日。”
“慢就慢点。”
顾长生迎着风,眼睛眯成一条缝,“做人要留一手,防止背后有尾巴在官道上盯梢,咱们走水路,沿途还能看看各地的粮价行情。”
“做买卖嘛,得先摸清市场。”
红袖不再多言,策马跟上。
……
大皇子府邸。
前院的演武场上,兵器架倒了一地。
李震赤裸着上身。
“殿下!”
幕僚结结巴巴地开口。
李震收枪而立,眸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幕僚。
“说。”
“闻人先生……折了。”幕僚把头磕在地上,“尸首被监察司的人运回了京城,李沧月下令,把闻人先生的尸体悬挂在朱雀门上,要暴尸三日!”
“当啷!”
李震手里的精钢长枪砸在地上。
他走到兵器架旁,抓起一把名贵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台阶上。
玉石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李沧月!”
“好!好得很!”
“杀我倚重的人,还要挂在城门上打我的脸,真当本皇子是泥捏的吗!”
闻人牧是他手底下最重要的一张牌。
五品指玄境的高手,加上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毒术,连他这个大皇子平时都要客客气气地供着。
就指望这老毒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顾长生,顺便把李沧月的底细给挖出来。
现在居然死了!
死就死了,还被李沧月那个疯女人挂在朱雀门上暴尸!
朱雀门是什么地方?
那是京城的正门!
每天进进出出的文武百官、贩夫走卒全都能看见。
这哪里是暴尸闻人牧,这分明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把大皇子府的脸面按在泥地里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