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福建省督军的落寞 (第2/3页)
副官吓得脸都白了。
“督军!督军!”
他冲上去扶住孙远丰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孙远丰的眼睛已经翻了上去。
他的嘴角还挂着血丝,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陈……子钧……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然后他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太师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副官手忙脚乱地掐人中、灌凉水,折腾了好一阵,孙远丰才悠悠转醒。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直系头号战将、北洋之虎,三省联军总司令兼福建督军,已经废了。
一夜之间,他从一个手握三万精兵的封疆大吏,变成了一个吐血昏迷的废人。
消息在半天之内传遍了福建全省。
驻扎在闽南的两个旅长当天下午就互相拉起了山头,投靠了南方的广东国民革命政府。
驻扎在闽西的一个团长直接带着部队往江西方向跑了。
群龙无首。
福建,乱了。
……
同一时间。
上海,陈公馆二楼书房。
窗外的法国梧桐树刚刚抽出嫩绿的新芽,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排排暖黄色的光影。
陈子钧靠在红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对着桌上铺开的一摞文件出神。
门口响起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
莫蕙心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头发绾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牛皮文件夹。
“少爷。”她微微欠身。“南京那边的清单出来了。”
陈子钧放下红酒杯,朝她点了下头。
“念。”
莫蕙心翻开文件夹,声音清脆利落。
“稻米两万三千四百一十七石,面粉七千零八十二石。棉布两千三百匹。桐油六百二十七桶。西药一批,正在分类清点。日制军用压缩口粮四十七箱。”
她翻了一页。
“另外,从商会三名联络人的住所和账房中抄没的现银、金条和各类有价票据,折算下来约一百三十万银元。”
她又翻了一页。
“各外资银行之前冻结的三人账户资金,按照我们跟汇丰和花旗的协议,已经全部转入了司令部的专项账户。加上系统挂机和磺胺利润的留存,我们目前可调动的流动资金约为一千九百七十万英镑。”
她合上文件夹,抬起头。
“少爷,这批粮食怎么处理?”
陈子钧没急着回答。
他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两下,看着杯中的深红色液体在阳光下泛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臧叔打仗从来不含糊。”他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莫蕙心微微一笑,“臧旅长确实干脆利落。四家厂子两个小时,我军伤亡为零。”
“嗯。”陈子钧喝了一口酒。“回头让军需处给臧克平的独立装甲旅多拨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