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打地盘,从今天开始! (第2/3页)
在义胜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见过。
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跟谁都不一样。
这小子不是莽撞,眼睛里有东西。
那种东西,绝不是在码头上扛麻袋能养出来的,也不是在胡同里打群架能攒出来的。
那是一种见过血、杀过人,把生死看得很淡的底气。
陶三爷在心里权衡了一番。
“哪个堂口?”
“宝安街。”
梁承烬毫不犹豫地报出地名。
“袁文会的‘天和堂’。”
“我亲自踩过点了,里面常驻的有二十来号人。”
“带刀的多,带枪的不超过三个,而且都是些老掉牙的土铳和破手枪。”
“堂主叫赖六,以前是甩片子骗钱的混混,根本不是什么硬手。”
“你连人家堂主的底细都查了?”
“查了。”
梁承烬点头。
来义胜堂之前,他让方觉夏把袁文会手下几个外围堂口的资料全整理了一遍。
哪些人能打,哪些人是草包,他心里一清二楚。
赖六这种靠坑蒙拐骗起家的货色,根本不配让他动枪。
“赖六这个人怕疼,惜命得很。”
“以前被人打过两次,都是靠跪地求饶或者叫人来帮忙,才脱的身。”
“这种软骨头,只要把他打怕了,手底下的人自然就散了。”
陶三爷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波澜。
“行。”
他放下茶碗,做出了决定。
“我给你一个机会。”
“宝安街的天和堂,你去试试。”
“但有个条件——不能死人。”
“为什么?”
梁承烬反问。
“帮派的规矩。”
陶三爷竖起一根手指。
“地盘可以抢,人不能杀。”
“杀了人就是仇,仇一结就没完了。”
“我义胜堂跟袁文会是争地盘,不是世仇。”
“打得他退就行了,没必要见红惹上人命官司。”
梁承烬在心里琢磨了两秒。
不能杀人,那就只能打。
把人打到站不起来,打到骨断筋折,打到他们看见义胜堂的人就绕道走。
“行,不死人。”
“什么时候动手?”
陶三爷问。
“今晚。”
陶三爷的茶碗又停了。
“你急什么?”
“不多准备几天,摸摸他们的作息规律?”
“不用准备。”
梁承烬站起身来。
“这种事越快越好,准备得越久,越容易走漏风声。”
“今晚去,打完了,明天宝安街就是咱们的了。”
陶三爷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去吧。”
梁承烬一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后院的厢房。
厢房里有些闷热。
钟定北正坐在窗台上,拿着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着他的折叠刀。
高大成四仰八叉地躺在铺上,闭着眼养神,呼吸沉稳。
孙大旺蹲在墙角,手里捧着一块酱牛肉,啃得满嘴是油。
“今晚有活。”
梁承烬进门就说。
钟定北把刀合上了,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是个武痴,只要有架打,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问。
“打谁?”
“宝安街,天和堂。”
梁承烬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二十来号人,三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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