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荒庙夜雨 鬼母摄魂 群煞罹难 (第3/3页)
这身阴煞!”张忠东一声大喝,纯阳圣火化作一道通天火柱,直奔鬼母轰去。
鬼母面色微变,连忙催动全身煞力,凝聚成厚重煞盾,抵挡圣火攻势。圣火至阳,专克阴邪,煞盾遇火,瞬间融化,火柱势如破竹,直逼鬼母本体,灼烧其煞身,鬼母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周身煞力溃散大半。
“可恶!尔等竟敢伤我!”鬼母暴怒,彻底疯狂,不再顾及怨魂,倾尽千年修行所聚的全部阴煞,与自身魂体相融,化作一尊数丈高的狰狞鬼煞,面目扭曲,獠牙外露,周身煞气冲天,庙外风雨都被其煞力搅动,愈发狂暴。
此乃鬼母本命真身,威力远超先前,她抬手一挥,无尽黑煞席卷而来,欲将四神连同整座庙宇,一同吞噬。
“诸位,合力布阵,四方镇煞阵,度化怨魂,斩杀鬼母!”宁洋北厉声传令,四人即刻闪身,分立庙中四方,四象神力同时爆发,青龙生机、玄武镇御、朱雀纯阳、白虎肃杀,四道灵光交织,布下四方镇煞大阵,将鬼母真身与残余怨魂,尽数困于阵中。
神阵一成,纯阳灵光普照,阴煞节节败退,被操控的怨魂,在灵光与生机清光双重度化下,尽数苏醒,摆脱鬼母控制,纷纷化作白光,轮回转世,庙中怨气,瞬间消散大半。
鬼母真身被困阵中,疯狂冲撞阵壁,却被四象神光牢牢压制,寸步难行。圣火不断灼烧其煞身,生机清光瓦解其阴邪,玄武灵光锁其魂体,白虎利刃直指其魂核,鬼母气息愈发微弱,煞身渐渐虚化。
“我不甘心!我修行千年,竟败于你们之手!”鬼母凄厉嘶吼,眼中满是怨毒,却再无反抗之力,“我本也是世间无辜女子,含冤而死,堕入阴煞,才成今日之形,世间不公,天道不公!”
宁洋北闻言,沉声叹道:“你含冤而死,本值得怜悯,可你不该沉沦阴煞,残害无辜,将自身苦痛,强加于万千路人身上,造下无边杀孽。天道轮回,因果报应,皆是你自身所为,怨不得旁人。”
王学南亦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如今幡然醒悟,放下执念,我等可度化你残魂,入轮回转世,忘却前尘苦痛,重修善果。”
鬼母沉默片刻,周身戾气渐渐消散,狰狞鬼煞之身,缓缓变回素衣女子模样,眼中怨毒褪去,露出一丝悲凉与释然。她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因果循环,难逃此劫,轻声道:“我一生作恶,残害无数,早已无颜轮回,只求诸位打散我这煞体,平息此地怨气,赎我一身罪孽。”
言罢,鬼母不再反抗,任由四象神光涌入体内,煞身渐渐消散,魂核归于平静。最终,化作点点白光,与残余阴煞一同被神光净化,彻底消散于荒庙之中。
鬼母既灭,庙中阴煞尽数消散,风雨渐渐停歇,乌云散去,天光微亮,林间阴冷之气一扫而空,重现清朗。
四神收了神阵,周身灵气稍显疲惫,却神色释然。经此雨夜荒庙一难,既斩杀了作恶多端的鬼母,度化了万千无辜怨魂,又让此地重归安宁,免去了往后路人的摄魂之祸。
王学南环视已然清朗的荒庙,缓缓言道:“鬼母之祸,源于自身执念,堕入阴邪,最终自取灭亡。世间阴邪妖鬼,本非天生作恶,多为执念所困,心性迷失,我等除妖斩魔,不仅要诛灭凶邪,更要度化执念,方能从根本平息灾厄。”
宁洋北颔首道:“心怀慈悲,亦需手握锋芒,对可度化之灵,施以善念;对执迷不悟、残害苍生之妖,必斩除干净。此番劫难已过,荒庙安宁,我等即刻启程,继续西行。”
张忠东抖落灵杖圣火,朗声笑道:“一夜风雨,斩鬼母、度怨魂,也算不负此行,前路纵有更多劫难,我等四人同心,何惧之有!”
陈学西收刃入鞘,眸光坚定,望向西方前路,沉声道:“启程。”
四人不再停留,踏出荒庙,迎着清晨微光,踏上西行之路。雨后山林,空气清新,草木葱茏,再无半分阴邪之气,鸟鸣声声,生机盎然。
一路西行,劫难重重,妖魔鬼怪、天灾人祸层出不穷,可四神同心同德,道心坚定,怀济世之心,持斩邪之刃,一路披荆斩棘,从未停歇。他们深知,唯有勇往直前,方能早日平定天下瘟疫,护佑苍生安宁,不负天庭所托,不负世间万民。
前路漫漫,新的劫难已然在望,而四神步履坚定,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