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来意 (第2/3页)
几位若不介意,老夫跟王会元借一步说话。”
裘文度闻言,立马开口说道:
“那沈大人你们慢慢聊。”
“走吧,我们去院子里坐坐。”
随后,众人当即起身出了前厅。
张文渊看了王砚明一眼,见王砚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几人一起离开……
……
很快。
前厅里便只剩下王砚明和沈懋学两人。
沈懋学看着王砚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王会元,老夫这个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不过,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之前乡试阅卷,老夫确实压了你的卷子。”
“因为老夫当时的想法是,你文风太锐,锋芒太露,不像个能在朝堂上活下来的人。”
“老夫见过太多有才气的年轻人,一入朝堂就折了,有时候文章太好也不是好事。”
“过刚易折的道理,相信王会元应该懂。”
说着,他顿了一下,不等王砚明开口,便话锋一转道:
“不过,那都是老夫之前的想法。”
“如今会试一过,老夫再看你的会试策论,格局沉敛了,笔锋藏了不少。”
“是老夫当年眼光浅了,看不透少年沉潜之功。”
“还望王会元不要介意。”
王砚明听完,凝声说道:
“多谢沈大人教诲。”
“学生受教了,其实之前在金陵乡试的时候,学生确实文气躁进,写文章只顾痛快,不管分寸。”
“后来入了明道堂,岑先生教了学生一句话,他说文章是刀,刀能伤人,也能伤己。”
“用刀的人,得知道什么时候出鞘,什么时候收鞘。”
“学生后来,便一直在琢磨这个。”
沈懋学点了点头道:
“岑先生是个明白人。”
“你能听进去,说明你比之前成长了。”
说着,他换了个坐姿,语气轻松了些,继续道:
“其实老夫今日来,还有一件事。”
“殿试在即,老夫想给你提个醒。”
“沈大人请讲。”
“殿试策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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