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谁是他的人了! (第2/3页)
如泉,仿佛能洗净五脏六腑的浊气。
“你爹在北境打了二十年仗,”赵氏放下茶盏,望向墙上那幅北境舆图,指尖轻轻划过几处关隘,“朝廷每年的军饷拖拖拉拉,军械粮草层层克扣,他要不是自己有本事搞钱粮,早就死在沙场上了。咱们夏家这些年攒下的家底,靠的不是朝廷的俸禄,是你爹在边关一点一点经营来的。可你爹如今要被召回京了,往后夏家在边关的根基怎么办?在京城的立足之地又在哪里?”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沉重:“昨天他在朝堂上那句话不是场面话,满朝文武只知道割地求和,就他一个敢站出来说打。他能在陛下面前过关,能压住东西侯,还能拿出一套旁人见都没见过的炼盐法子,这个九皇子的东西怕是比外面传的要多得多。你以后是他的人了,收起你那点小脾气,对人家客气些。”
“谁是他的人了!”夏淑玲咬着嘴唇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还没大婚呢。而且就算大婚了又怎样,”
“大婚之期就在半月之内,你早也是他的人晚也是他的人。”赵氏站起身来朝内院走去,语气不容置疑,“我看他那样子不像会亏待自己媳妇的男人,但你若是还这般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等人家去了北境才后悔。”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庭院里几株老石榴树的枯枝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洒在昨夜没收拾干净的石桌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昨日陈玄策就死在那张石桌旁边,地上的血迹早被下人们用水冲干净了,但那个九皇子杀人时干脆利落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当时陈玄策手持短匕突袭,剑锋距李一正咽喉不过三寸,却被他反手夺刃、拧臂断骨,一脚踹心口,当场毙命。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冷静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倒像是久经沙场的杀将。
“这九皇子,是头狼。”她没有说后面的话,转身进了后院。
夏淑玲独自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茶碟里那些雪白的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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