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落魄的裴雨松 (第3/3页)
没有毕加索,没接到单不说,还有两人挨了揍,额外多花了二百法郎的医药费。
巴黎艺术圈贫富差距大到没人性。
最顶端的像莫奈,一幅画儿能卖到三万法郎,最底层的,三万法郎能买三百幅。
没错,说的就是毕加索。
他刚到巴黎的时候,一百法郎一幅都没人要。
一百法郎,也就是画布油彩的一个成本价!
这些年毕加索多少有了些名气,不管这名气是好是歹,黑粉他也是粉,价儿也还是上来了。
最起码可以论幅,不用论堆了。
一幅画儿,也能叫价一千法郎了。
就眼前这窟窿,不来个冤大头,买他个十幅八幅的,怎么填?
欸!
做人难!
做男人难!
做演员的男人,更难!
“叮咚!”
门铃抽风似的一叫,毕加索的手一抖,烟斗甩出去老远,“吧嗒”一声掉地板上。
房门打开。
门口是一东方绅士,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手里拎着一个纸盒。
毕加索挡在门口,板着脸,“这里是毕加索家,您是?”
袁凡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也就四十多,头发比美孚的亨利还着急,“画画儿的毕加索?”
咦?
毕加索瞬间来了精神,笑容说来就来了,“没错,画画儿的毕加索。”
袁凡呵呵一笑,“家里有画儿?”
毕加索的腰弯成了七十度,“有的有的,您请进!”
两人进屋,袁凡看着撑开的画布,上头花花绿绿的,眉头一皱。
他真认不出来,这画的是个嘛?
“这幅画儿,我给他取名叫抽烟斗的男人。”
毕加索用余光夹着袁凡,看他脸色有些不对,赶紧上来解释。
“我画这幅画的灵感,是来自一个奇异的幽灵。”
“有一次晚上,我作画累了,恍惚之间,就看到这个幽灵,叼着一只大烟斗,他说他是路易十六的御用烟斗匠。”
“您知道,路易十六的下场不太妙,这个烟斗匠也跟着遭了殃,一起人头落地。”
“他被斩首的时候,对着刽子手说,“请下手快一点,不要弄坏我的烟斗……”
袁凡乐呵呵地摆摆手,“毕加索先生,我刚从塞纳街过来,他们告诉我,你的画艺要是比得上你的故事,你就是下一个莫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