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陛下,朝堂其实就是个大型屠宰场 (第2/3页)
天下午,日头正毒。
朱解刚送走一个用三匹军马的草料调配秘方,换走他一句话“你这马肾亏,少配种”的校尉。
他正光着膀子,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用一把牛耳尖刀给一大块五花肉精修去骨。
突然,铺子前的阳光被一大片阴影遮蔽了。
一股浓烈的汗臭与杀气混杂的味道,冲了进来。
朱解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买肉,排队。”
“排你娘的队!”
一个粗暴如炸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门口一个专门用来装猪下水的木桶,被一脚踹飞了出去,滚到街对面,里面的杂碎和血水洒了一地。
周围排队的客人和看热闹的百姓,瞬间作鸟兽散。
朱解手里的刀,终于停了。
他缓缓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为首一个大汉,身高九尺,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上满是横肉,眼神凶悍得像要吃人。
正是董卓麾下都督,华雄。
华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凶神恶煞的西凉兵,一个个手按刀柄,不怀好意地将整个肉铺给围了起来。
“你就是朱解?”
华雄用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朱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
一个浑身油腻的屠夫而已,就算懂点兽医的门道,还能翻了天去?
朱解将手里的尖刀往肉案上一插,刀身兀自“嗡嗡”作响。
他抄起旁边一条满是油污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
“是我。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华雄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听说你这铺子不错,风水好,想盘下来,开个酒馆。”
这理由,真是简单粗暴到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朱解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来了来了,经典的小说反派抢地盘桥段。
这帮古代军阀,脑回路是不是都这么单线程?
“将军说笑了。”朱解把布巾往肩上一搭,语气平淡,“我这就是个杀猪卖肉的地方,腥气太重,怕是会熏跑了将军的酒客。”
“少他娘的废话!”华雄猛地一拍肉案,震得案板上的猪肉都跳了三跳,“老子说它风水好,它就好!今天,这铺子,你要也得给,不要也得给!”
他身后的士兵“唰”地一声,齐齐抽出了腰刀,刀锋在日光下闪着森森寒光。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朱解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亲切。
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刀。
“将军这是要强买强卖?”朱解问。
“没错!老子就是强买了,你能怎地?”华雄往前一步,巨大的身躯几乎要贴到朱解脸上,唾沫星子横飞,“我数三声,你马上卷铺盖滚蛋,这店里的东西,就当是孝敬老子的!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这肉铺,变成人肉铺!”
“一!”
“二!”
华雄的声音在不大的铺子里回荡。
朱解却没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华雄的肩膀,落在了肉铺中央那个巨大的铁钩上。
上面,正悬挂着一头刚刚宰杀干净的肥猪。
这是今天最大的一头,足有三百来斤,白条条的,从头到尾,完整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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