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拼了 (第3/3页)
起一个鸡蛋大的包,张红艳气红了眼,“你个烂货!我非撕了你!”
她跟何浅浅同岁,今年也19了。
长得膘满肉肥又高又壮,能毁何浅浅两个。
“三伏天不戴草帽我让你赛脸,我哥要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哪禁得住这么敲啊?
何浅浅见好就收,硬碰硬她可打不过小姑子。
张老太太心疼儿子,吩咐红艳,“快送你哥去医院!”
等天亮了再收拾那个贱东西。
“哦!”张红艳应了一声。
刚推门出去,就见一大群人站在外面,正朝屋里探头探脑。
“呀,这新婚夜小两口不好好睡觉,咋还打起来了,呜呜嗷嗷的都不是好动静了。”
“人家调教新媳妇呢呗,张科长前面那三个刚进门时,不也一哭哭一宿吗!”
都在一个家属院住着,张科长是啥人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
他要是知冷知热疼媳妇,前面也不会娶了三个了。
哪有一个善终的?
还有张婆子,仗着自己儿子是采购科科长,在厂里吃回扣捞油水,每个月挣得比厂长还多。
手里有俩臭钱便在街坊邻居面前可劲显摆。
再看张红艳,喂得跟一头年猪似的,满身囔囔踹。
这年头谁家能养出这么肥的玩意?
胖也就算了,还没礼貌,天天拿鼻孔看人。
“都瞎哔哔什么,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儿子打新媳妇了?”张老太太正好背着儿子从屋里出来,听到议论声直接气炸了。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何浅浅能这么邪乎。
白天刚嫁过来时还像个缩脖鹌鹑似的,一到晚上突然就变了。
“红艳,快蹬车。”她可没时间跟这些闲嘴子废话。
谁料张红艳刚爬上三轮车,何浅浅就哭哭咧咧从屋里跑出来了。
她刚才在屋里把张德发流在脸上的血抹匀乎了。
像擦雪花膏似的连脖子都没放过,还上下拍了拍。
这黑灯瞎火冷不丁冒出来吓众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