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味道不对 (第1/3页)
陆乾这一鞭落下,院里的符纸都跟着抖了一下。
那黑影僵在窗前,前脚还没跨进去,后路已经被堵死。
他反应很快。
几乎在陆乾出声的同时,袖口一翻,两点寒芒朝窗内打去,身子却往院墙另一侧急掠。
顾野坐在阴影里,连眼皮都没抬。
窗台上的油灯忽然倒下。
灯油泼在死乌鸦旁边,火苗一卷,正好烧到周小满乱贴在窗框上的一张金刚符。
轰的一声。
金光贴着窗沿亮起,那两点寒芒被震得偏了半寸,钉进了墙里。
黑影也被这股反震逼得慢了一步。
就这一步,陆乾的软鞭已经到了。
鞭梢像活蛇一样缠住他的脚踝,直接往后一拽。
黑影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刚想翻身,几名巡夜弟子已经同时扑上来,将他死死按住。
“别让他咬舌。”
陆乾声音很冷,“下巴卸了。”
周小满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看了看地上挣扎的黑影,又看了看窗台上烧焦的符纸,脸上慢慢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心疼。
“我的符啊。”
“我爹要是知道这符拿来烧鸟了,今晚能从梦里爬出来抽我。”
顾野这才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黑影被按在地上,脸贴着石板,嘴里发不出完整声音,只剩含糊的闷哼。
陆乾抬眼看向顾野。
“你早知道他会回来?”
顾野摇头,“不知道。”
陆乾盯着他。
顾野垂眼看着那只死乌鸦,“但送东西的人,一般会想看看收礼的人什么反应。”
陆乾没再问。
他转身让人搜身,很快从那黑影怀里搜出一块杂役堂腰牌,还有半包暗绿色粉末。
周小满脸色变了。
“杂役堂的人?”
陆乾捏着那块腰牌,眼神沉了下去,“外门的水,比你们想的脏。”
顾野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半包粉末,命尘珠在胸口轻轻冷了一下。
那东西不烈。
不是见血封喉的毒。
更像是慢慢烂人的东西。
很阴。
清晨。
外门杂役堂内挤满了分领任务的新人。
门口那只铜香炉里插着几把劣质线香,烟气又呛又腻,混着汗味和旧木头的霉味,闻得人喉咙发干。
周小满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
“这地方供的是神仙,还是熏腊肉啊?”
旁边几个刚入门的弟子回过头,看了看他身上的锦袍,没敢接话。
周小满也不在乎,只把包袱往肩上颠了颠,回头去找人。
顾野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依旧很白。
昨夜那人被陆乾带走后,丙七院没再出事。
可没出事,不代表事情结束。
杂役堂的长案前,一个中年管事坐在那里,眼皮低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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