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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惊澜未定,帝心深测

    第十章 惊澜未定,帝心深测 (第1/3页)

    立政殿的灯火,彻夜通明。

    血腥气混着药香,在寝殿内沉沉浮浮。太医处理完伤口后便躬身退至外间,随时听候。青鸾、小顺子与其他宫人皆被屏退,殿内只余帝后二人,以及门外森然肃立的御前侍卫。

    李世民没有离开。他坐在榻边不远处的锦凳上,背脊挺直如松,面容在灯影下半明半暗,唯有一双眼睛,在沉静中透出迫人的锐利,始终未曾离开过榻上之人。长孙皇后(林辰)肩头的伤已包扎妥当,麻沸散带来的短暂麻木感过去后,是火辣辣的抽痛,但他只是安静地躺着,闭目养神,呼吸因疼痛而略显浅促。

    殿内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力。方才那番关于“濒死梦境”与“潜藏本能”的解释,看似被李世民暂且接受,但彼此心知肚明,那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并未完全捅破,却也已千疮百孔。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统领低沉清晰的禀报声:“启禀陛下,重伤擒获的逆犯,经太医施针用药,已然苏醒,然其口内藏有剧毒,方才欲行咬破,被臣等及时制止,现下颌已卸,确保其无法自戕。其身上……搜出此物。”

    李世民眸色一沉:“呈进来。”

    侍卫统领双手捧着一方素帕包裹的物件,低眉敛目而入,呈至御前,随即迅速退下。

    李世民揭开素帕。里面是一枚半个拇指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令牌正面阴刻着一个扭曲的、似蛇非蛇、似虫非虫的诡异图案,背面则是几道难以辨识的、类似某种密码符号的刻痕。令牌边缘磨损,显是有些年头了。

    “这是何物?”李世民将令牌递到长孙皇后(林辰)眼前。

    长孙皇后(林辰)凝神细看,那图案古怪,绝非中原常见纹样。他调动起历史知识库,亦无所得。但令牌的形制、那符号化的刻痕,透着一股隐秘、阴森、与宫廷格格不入的气息。

    “臣妾……不识。”他如实回答,顿了顿,补充道,“看此图案,不似我中原之物,倒有几分……西域或更偏远蛮荒之地的风格。令牌磨损,应是信物,持有者或属某种……隐秘组织。”

    “隐秘组织……”李世民摩挲着冰冷的令牌,眼中寒光闪烁,“潜入宫禁,刺杀皇后……好一个隐秘组织。” 他忽地抬眸,目光如电,射向殿门方向,“王德!”

    一直侍立在殿外阴影中的内侍省首领太监王德,立刻躬身碎步而入:“老奴在。”

    “将此令牌,拓印下来。即刻密传百骑司首领,并召将作监精通西域、百工图纹的大匠入宫。朕要知道,这东西,究竟来自何方,背后站着谁!”

    “遵旨!” 王德双手接过令牌,小心翼翼退下。

    “那活口,”李世民的声音重新恢复平静,却更添冷冽,“给朕撬开他的嘴。不拘用什么法子,朕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如何混入宫禁,宫内有无接应,目的为何。记住,朕要活口,也要实话。”

    “是!” 侍卫统领在殿外沉声应诺,脚步声匆匆远去。

    寝殿内再次陷入沉寂。李世民的目光重新落回长孙皇后(林辰)脸上,那审视的意味并未因令牌的出现而减少分毫。

    “观音婢,”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可曾……得罪过宫外之人?或是……知晓了什么不该知晓的秘密?”

    这个问题,远比之前的试探更直接,也更危险。

    长孙皇后(林辰)心中凛然。李世民是在怀疑,这场刺杀,可能与皇后本人“变化”后触及的某些利益或秘密有关。或许,在他心中,那个“离奇梦境”的解释,依旧不足以完全打消疑虑。

    “臣妾久居深宫,抱病静养,与外间几无接触,能得罪何人?”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带着伤后的虚弱与坦然,“若说秘密……臣妾所知,不过六宫庶务,陛下偶言前朝之事,亦多是为君分忧、体恤民生的寻常道理。何来不该知晓之说?” 他轻轻吸了口气,肩头的疼痛让他眉心微蹙,“莫非……陛下怀疑,是臣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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