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兽世不讲科学 (第3/3页)
肉血亲,有挚友挚爱,唯独没有过一个刚和主人相处不久的伴宠。
白竹砚自己知道这是因为某种冥冥之中注定的、不可言说的神秘联系,才导致糖糖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意义。
但是别人是不可能相信的。
这件事要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定然会想方设法将糖糖从自己身边带走研究,看是不是糖糖有特殊的能力。
而在这流放之地,他还没有能力完全护住糖糖。
所以,方才的濒临狂化就是自己在演戏,也只能是在演戏。
皮巴拉换好衣服,又恢复了活力,站到窗旁朝外张望了下:“我肯定吓得不轻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一直……”
话说到一半,皮巴拉又闭上了嘴。
想起刚才那一幕幕,皮巴拉还是有几分后怕,生怕自己再说错话,引得白竹砚又回忆起不美好的往事。
自从白姨自杀后,砚哥的状态十分里就有九分的不对劲儿。
他说要完成白姨的遗愿,动不动就往死亡之森里面跑,还一次比一次深入,几乎每回都会带着一身伤回来。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皮巴拉都察觉出来了,白竹砚已经给他自己预定好了死亡方式。
死在死亡之森里,或是在死亡之森里变身狂化兽。
而这一次,白竹砚进入死亡之森的时间更是格外的长。
皮巴拉一度以为白竹砚回不来了,而等看到白竹砚浑身是血的站在他身前时,皮巴拉都说不好自己是更担心他的伤势还是更庆幸白竹砚还没有被高度的精神压力给压垮。
所以方才看到白竹砚那幅景象,皮巴拉才会直接认定白竹砚是终于撑不住要狂化了。
看到皮巴拉脸上少有的忧郁之色,白竹砚安慰道:“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为了照顾糖糖,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听到白竹砚这么说,皮巴拉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甘心地道:“可是,就这样放过阿伦萨那家伙吗?”
白竹砚刚要回答,一挑眉,看向窗外不远处。
阿伦萨那家伙竟然还真带着援兵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