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南阳果然水深 (第3/3页)
在不行也能武力打压。”
“可有刘崇谋逆一事在前,若再贸然动刘氏一族,便是动全郡豪强宗室,逼之过急,必群起而反啊!”
“是以下官只能重点监视,敲打约束,不敢贸然打压……”
再次深深叹了口气,甄阜又深深向侯霸行了一礼:“望侯君理解下官之苦,下官真的尽力了……”
王宗总算是听明白了:
好家伙!
这整个郡的豪强几乎都与刘氏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就连基层也都与刘氏有染!
这妥妥的地头蛇啊!
难怪历史上王莽对刘氏严防死守却还是防不住!
这南阳刘氏的水,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一念至此,他看向甄阜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唉,还真是难为你了……
看来自己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凭本事吸引秀儿了,不然在这南阳与刘氏作对,简直找死!
对了,秀儿此时在哪儿?
额……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在常安上大学吧?
王宗又忍不住问道:“你可知刘縯?”
闻言,甄阜突然皱起了眉头:
“焉能不知!”
甄阜气愤道,“此子三十有余,性情刚猛任侠,散尽家财蓄养亡命,手下宾客数百,在南阳郡可是鼎鼎大名,某早就对他重点监视了,只是并无实际证据,也不好贸然……”
王宗不再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见状,甄阜竟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向侯霸又汇报了一些关于前队郡的公务后,因侯霸坚持要立刻出发前往棘阳,甄阜便只能又带着梁丘赐等人亲自送侯霸出城。
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在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站在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卖粮商贩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文叔兄,你匆忙从常安赶回来就是为了他,如今总算看到了吧……”
“仲华,你发现没,郡大夫对他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一个因谋逆而被贬为庶人该有的态度!”
“是啊,而且他还骑着马,哪有流放犯骑马的……”
“所以啊,我愈发觉得这王宗被贬到我们这里定是另有目的!”
“如今看来文叔兄的猜测应是错不了,谋逆之罪竟然不杀,还刻意贬至此地,这可不像那位的行事风格……”
“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能妄下定论,仲华,你家在棘阳有人,帮我多留意留意。”
“嗯,小事一桩,对了,你听说了吗,他们在昆阳好像遇袭了……”
“遇袭?难道……”
年轻商贩喃喃着,突然说道:“仲华,帮我看着粮食,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城门外,甄阜挥着手,直到侯霸等人渐行渐远,他才收回手。
“明府今日可有些让人感到陌生啊!”梁丘赐阴阳怪气道。
甄阜看向梁丘赐,笑道:“梁丘兄,你可是觉得我在圣孙面前太有失风骨了?”
“还圣孙呢……”梁丘赐吹了吹胡须。
甄阜见状,竟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呀,还没看明白……”
梁丘赐疑惑道:“看明白什么?”
甄阜收敛笑意,走到梁丘赐身边,轻声说道:“你好好想想,侯执法为何会让他进府旁听?”
“再想想,他们为何偏偏在南阳境内遇袭?而且侯执法只是让我追查,但看上去并不着急?”
“还有,你觉得圣孙为何会故意说我被刘氏吓成那样?又为何突然问及刘縯?”
梁丘赐皱了皱眉:“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知道?”
甄阜脸上露出自信且坚定的笑容:“你啊,不用知道那么多,只需效忠圣人即可,至于圣孙谋逆被贬一事,没那么简单,也不是我们能参与的!”
“故作高深……”梁丘赐轻声嘀咕。
甄阜却突然收敛笑意,正色道:“遇袭一事的追查就交给你了,提点你一句,往圣孙问及那人的方向去查!”
梁丘赐先是愣了愣,而后竟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用力地点了点头:“多谢明府提点,下官这就去查……”
看着梁丘赐离去的背影,甄阜捋了捋胡须,叹息道:
“这南阳郡又要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