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非他不可 (第2/3页)
一觉醒来,病房里高崇安不在,她肚子倒是空空的有些饿了。
又懒得出去买吃的,靠墙那边的病人和家属又在,就故作随意地抬手摸向随身的布包。
借着遮挡,悄无声息从空间里取出几包饼干,又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
简单垫了垫肚子,她就安静地躺着,翻看着空间里的书籍,岁月安好,倒也怡然自得。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高崇安一身沉郁的气息回来了。
他眉宇紧锁,面色凝重,眼底有化不开的愁绪。
只一眼,郎秋月就知道不对劲,他肯定是摊上事了,而且是棘手的麻烦事。
她没有主动开口追问,只是安静的坐着,高崇安则坐在她的身旁,沉默着静坐片刻,平复了心绪,才抬手攥住她的掌心,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神色郑重无比:“秋月,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闯祸了,麻烦很大,很可能会影响前程,部队要是干不下去,只能转业,而且不会安排好工作的。”
话说到这里,其实他还留了两句,没法说出口。
他想问她,要是自己真的丢了这身军装,毁了前程,以后转业只能去农场务农吃苦,她是否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可想到这里,心头已用上一抹苦涩。
他知道,郎秋月在慢慢接纳他,可是两人还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现在他还是团长,她都对他如此疏离,要是去务农了,又怎么能让她陪着自己过苦日子?
又想到结婚之前,两人就是说话的协议婚姻,一年为期,好聚好散。
心绪翻涌间,耳畔传来郎秋月轻柔淡然的声音,只是没有慌乱、也没有担忧,平和安静的很:“有事就直说,我听着的。”
高崇安看着她平静如水的样子,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钝钝的疼。
可他始终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克制着情绪,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从中午送郎秋月回农科院后,又送闵妙雪去高干招待所,到对方说他非礼,求而不得就恼羞成怒动手伤人。
当然他也说明,自己当时断片了,是否真的酒后失德,他完全记不得。
可是闵妙雪脸上的确实伤得很重。
包括后面,在医院偶遇父母,一家人去病房探望闵妙雪,又登门向闵权鹿道歉。
没有什么隐瞒的,全都坦诚告知。
郎秋月垂眸安静听着,听着听着缓缓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