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 战机 (第2/3页)
动奇袭。
结果,迎来的却是一场惨败。
“放!”
楼船之上,楼英一身紧致的水军软甲,英姿飒爽地站在船头,挥下了手中的令旗。
“轰!”
巨大的“拍竿”--顶端绑着巨石的沉重桅杆,在绞动下狠狠地砸落下来。
直接将靠近的一艘临沅斗舰,从中间生生砸断!
木屑纷飞,江水倒灌。
惨叫声在江面上此起彼伏。
紧接着。
上游方向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连绵的战船,劈开波浪,射出漫天的火箭,铺天盖地地落向了临沅水军的船阵。
江面被火光映照得亮如白昼。
不过半个时辰的激战。
试图掀翻楼家的临沅水军,大半化作了江面上的焦木,剩下的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城内的水门,再也不敢露头。
而水路断绝的同时,陆地上陆沉养精蓄锐多日的荆北大军,也终于拔营。
顺着荆南宗族私兵部曲开出的血路,兵临城下,围三阙一。
陆地合围,水路封锁。
临沅,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城。
......
然而,战事并没有因为合围的完成而变得轻松,相反变得僵持起来。
临沅作为郡治,城防的坚固程度,远超汉寿和公安。
高耸的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守军。
最让北军头疼的,是城头上架设的那一架架重弩和城弩。
那些用绞盘上弦的重型守城器械,射出的弩箭犹如手臂般粗细,不仅能轻易贯穿前排甲士的盾牌和铁甲,甚至能将站成一排的几个人直接钉死在地上。
更糟糕的是,临沅城外,有一条极深极宽的护城河。
那是引沅水之水灌注而成的。
城内的水军虽然不敢出江与楼家决战,但却能通过水门,在河面上快速游弋,对试图越过护城河的北军进行贴脸射杀。
这种立体的防御体系,直接断绝了北军想要再次故技重施、用火药去炸塌城墙的可能性。
地道根本挖不过去,只要一挖,就会被护城河的水倒灌淹没。
而临沅城内的宗族势力,也展现出了他们的顽固。
汉寿的例子摆在眼前,北军对于荆南宗族的处理态度他们看在眼里,一旦城破,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运气好点家财散去大半,运气差点,直接就像汉寿黄家一样,被抄家灭族了。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为了对抗北军引荆南部曲前驱,以此撕裂宗族关系的行动,他们便派人整日里在城内的大街小巷,对着那些底层的百姓和私兵宣扬。
“城若破,北地蛮子就会屠城!你们的父母会被烹食,你们的妻女会被欺辱,你们的田地会被抢光!”
“我们只有死守!退一步,就是全家死绝!”
在这等连蒙带骗、威逼利诱的手段下,加上外围逃难进来的佃户的现身说法。
城内的底层百姓和私兵部曲,也就此有了一股死守之心。
于是城池的攻防便一下子惨烈起来。
护城河两侧尸体堆叠,攻城云梯被一次次推倒,滚木礌石夹杂着沸腾的滚油倾泻而下。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尸体从城头上坠落,护城河里的水,早就变成了红色。
即使陆沉依然用那些降军在前面填命,但临沅城防坚固,依然让作为督战和主力的荆北精锐,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攻城,第七天。
中军大帐。
照例的军帐议事,诸将分列两侧。
陆沉坐在帅案后,依然一身玄色铠甲,没有戴头盔,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面前的帅案上摆着临沅的城防沙盘。
他低着头,眼神冰冷,一言不发。
大帐右侧。
披甲的陈平正满脸烦躁地走来走去,甲叶碰撞,
“这仗打得,真憋屈!”
陈平终于忍不住了,拳掌相击,梗着脖子,看向陆沉。
“大帅!这鬼天气,加上这满地的泥浆!我麾下的骑兵连马都跑不起来,全成了摆设!”
“那护城河里的船也恶心,弟兄们连墙根都摸不到!”
陈平素来桀骜,加上这几天实在憋屈,说话便带了几分火气。
“城里那些乌龟打定主意不出来,咱们就这么干耗着?”
“大帅,照这么填下去,就算把底子全拼光了,也未必能啃下临沅!”
大帐左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