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第2/3页)

胳膊,用力一拽,将林怀远从地上拽了起来,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就在这时,林怀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朝着林墨的手,狠狠咬了过去——和上次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哪怕林墨用力挣扎,哪怕林墨狠狠打他,他也绝不松口。

    “啊——!疼死我了!你这个小畜生,又敢咬我!快松开,快松开!”林墨疼得嗷嗷直叫,眼泪直流,手里的力气也小了几分,他一边用力挣扎,一边狠狠打着林怀远的后背,“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快松开,不然我真的打死你!”

    林怀远的后背被打得生疼,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他依旧死死咬着林墨的手,不肯松开,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吼声,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反抗着眼前的欺凌。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被林墨打死,可他不后悔,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再任人欺凌,不愿再看着林墨肆意糟蹋他们的药食,不愿再看着母亲为了他,低三下四地求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道尖利刻薄的怒骂声从偏院门口传来,正是祖母。她刚处理完家丁被征调的后续事宜,想起林墨还在偏院养伤,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林墨和林怀远扭打在一起,林怀远死死咬着林墨的手,林墨则在狠狠打林怀远,地上还摔碎了一个瓷碗,洒了一地的汤药。

    林墨听到祖母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停止了打骂,可林怀远依旧死死咬着他的手,疼得他眼泪直流,对着祖母大声哭喊道:“娘,娘,你快救我,这个丧门星侄子,他又咬我,他还摔碎了我的药碗,你快打死他,快打死他!”

    祖母快步走到他们身边,看到林墨手背上的牙印,看到地上摔碎的药碗,看到林怀远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却依旧死死咬着林墨手的模样,心底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怀远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林怀远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道清晰的红印,原本就肿胀的脸颊,变得更加红肿,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这一巴掌,打得林怀远头晕目眩,嘴里的力气也瞬间消失,松开了咬着林墨手的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浑身的伤口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可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抬起头,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冰冷地看着祖母和林墨,没有丝毫退缩。

    “你这个小畜生!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动手打你小叔,敢摔你小叔的药碗,还敢咬你小叔!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祖母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瞪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刻薄和愤怒,“我早就说了,你这个丧门星,只会给我们林家带来晦气,只会惹是生非,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谁才是林家的主人,让你知道,欺负你小叔,顶撞我,是什么下场!”

    林墨捂着被咬伤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忘煽风点火,对着祖母哭喊道:“娘,你快打死他,快打死这个丧门星,他不仅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我这手还没好,又被他咬伤了,我疼死了,娘,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他一边哭,一边偷偷踢了林怀远一脚,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得意——他就是要看着林怀远被打骂,看着林怀远受尽折磨,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祖母被林墨哭得心烦意乱,又看到林墨手背上的牙印,更是怒火中烧,她弯腰,伸手就要去抓林怀远的胳膊,想要好好打他一顿,发泄心底的怒火。就在这时,林怀远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虽然浑身疼痛,可他依旧倔强地站着,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地看着祖母,一字一句地怼道:“我没有错!是他先克扣我们的药食,是他先糟蹋我们的草药,是他先欺负我们,我摔他的药碗,咬他的手,都是他活该!”

    “你还敢顶嘴!”祖母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再次打林怀远,可林怀远没有躲闪,依旧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畏惧,仿佛在说,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认错,也不会屈服。

    祖母看着林怀远那双倔强而坚定的眼睛,看着他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模样,扬起来的手,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落下还是收回。她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倔强的孩子,明明只有三岁,明明身体孱弱不堪,明明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敢顶撞她,依旧敢反抗她和林墨的欺凌。

    “娘,你快打他啊,你快打死他!”林墨在一旁急得大喊,他看着祖母犹豫不决的模样,心底满是不满,他就是要看着林怀远被打死,就是要解他心头之恨,就是要让林怀远知道,得罪他这个小叔,下场有多惨。

    祖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她知道,若是真的打死了林怀远,虽然解气,可毕竟是林家的血脉,若是传出去,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而且,林怀远的父亲,毕竟是她的大儿子,虽然战死沙场,可她也不能做得太绝。她咬了咬牙,放下扬起来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狠绝:“好,好得很!你这个小畜生,竟然这么倔强,既然你不肯认错,不肯屈服,那我就把你关起来,不给你饭吃,不给你药喝,让你好好反省,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说完,祖母对着偏院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很快,两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低着头,恭敬地说:“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小畜生,给我关到柴房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给她送吃的、送药喝,就让他在里面饿着、疼着,好好反省!”祖母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狠戾。

    “是,老夫人。”两个家丁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林怀远身边,伸出手,就要去抓林怀远的胳膊。林怀远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眼神依旧坚定地看着祖母和林墨,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他不怕被关起来,不怕被饿着、疼着,他知道,自己的反击,已经给了林墨一个教训,已经让林墨尝到了失去的滋味,这就够了。

    家丁们抓住林怀远的胳膊,将他拖了起来,朝着偏院门外走去。林怀远的身体很轻,很虚弱,被家丁们拖着,浑身的伤口都被牵扯到,疼得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可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抬起头,看着偏院里的林墨和祖母,眼神里满是坚定和不甘——林墨,祖母,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苦难和屈辱,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一定会变得强大,一定会保护好母亲,一定会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墨看着林怀远被家丁们拖走的背影,眼底的怨毒渐渐被得意取代,他捂着被咬伤的手,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低声嘲讽道:“丧门星,算你运气好,娘没有打死你,可你被关起来,饿着、疼着,也不会好过,我看你还敢不敢反抗我,还敢不敢摔我的药碗!”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碗药,是祖母特意请大夫给他熬的,用来治疗手背的伤口,没想到竟然被林怀远摔碎了,不过,能看到林怀远被关起来,被折磨,他也觉得值了。

    祖母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又看了看林墨手背上的牙印,语气里满是心疼:“墨儿,你怎么样?手还疼不疼?娘再让大夫给你熬一碗药,再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别跟那个丧门星一般见识,他迟早会遭报应的。”

    “娘,我疼,我好疼。”林墨立刻露出委屈的模样,拉着祖母的衣袖,撒娇道,“那个丧门星太过分了,竟然又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娘,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一定要让他知道,我这个小叔,不是好欺负的!”

    “放心,我的乖儿,娘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不会让他好过的。”祖母伸手揉了揉林墨的头,语气温柔,眼底却满是狠戾,“我已经吩咐家丁,不准给她送吃的、送药喝,就让他在柴房里饿着、疼着,好好反省,等他认错了,屈服了,再给他一口饭吃,不然,就让他饿死在柴房里!”

    林墨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谢娘,娘你真好,有娘在,我就不怕那个丧门星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偏院门外,眼底的怨毒更甚——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林怀远的,等林怀远被关在柴房里,饿得、疼得失去反抗之力,他还要偷偷溜去柴房,继续折磨他,继续报复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被家丁们拖回柴房的林怀远,重重地被扔在地上,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嘴角的血丝还在不停渗出,脸颊红肿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母亲看到他被扔回来,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过去,紧紧抱住他,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哽咽:“怀远,怀远,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又被他们打了?你的脸,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浑身虚弱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母亲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布满老茧、带着伤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怀远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声音嘶哑地说:“怀远,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娘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可你不能这么傻啊,你身体这么弱,怎么能去跟他们硬碰硬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该怎么办啊……”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娘,我不傻,我不能任由他们欺负我们,不能任由他们克扣我们的药食,我要反击,我要保护你,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娘,我摔碎了林墨的药碗,我咬了他的手,我给了他一个教训,就算我被关起来,就算我饿着、疼着,我也绝不后悔。”

    母亲听到这话,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三岁,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强、都要有骨气,他宁愿自己受委屈、受伤害,也要保护她,也要反抗那些不公和欺凌。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的反击,只会换来林墨和祖母更疯狂的报复,只会让他们母子俩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

    “怀远,娘知道你勇敢,娘知道你懂事,可娘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被他们打死,害怕我们母子俩,再也熬不下去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眼神里满是无助,“这乱世,这林家,我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怀远,要不,我们逃吧,我们离开林家,哪怕外面战火纷飞,哪怕外面流离失所,我们也不要再在这里受委屈、受欺凌了,好不好?”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好,娘,我们逃,我们离开林家,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他也知道,在这林家,他们母子俩永远都是任人欺凌的对象,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苦难,才能真正保护好母亲,才能真正活下去。可他也清楚,离开林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母子俩身体都很虚弱,外面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和凶残的乱兵,想要在乱世里活下去,何其艰难。

    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的眼底,依旧满是坚定。他想起前世研究的河洛遗脉迁徙图谱,想起那些藏在基因数据里的南迁路线,或许,那些路线,就是他们母子俩离开林家后,活下去的方向。他暗暗记在心里,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带着母亲,逃离林家,沿着那些迁徙路线,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远离欺凌,好好活下去,好好保护母亲。

    柴房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屋顶的破洞,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干草屑,四处飘散。冰冷的寒风灌进柴房,吹在母子俩单薄的身上,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母亲紧紧抱着林怀远,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挡住刺骨的寒意,手里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嘴里低声呢喃着:“怀远,别怕,娘陪着你,娘一直陪着你,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里的,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