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父亲归来 (第2/3页)
想起,当初他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他们给一点草药,他们不仅不给,还骂他活该;想起,族人们忍饥挨饿,求他们给一点粮食,他们却坐享其成,还嘲笑族人们不配吃粮食。
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再次涌上心头。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救你们?当初你们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你们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我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们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就在这时,娘也走了过来,看到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忍。她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怀远,别这样,他们再不对,也是林家的人,祖母是你爹的亲娘,是你的亲祖母,林墨是你的小叔子小叔子,咱们是一家人啊。你爹当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他们现在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救救他们吧,给他们一点粮食和草药,让他们能活下去,也算对得起你爹的嘱托。”
娘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祖母——毕竟,祖母是她丈夫的亲娘,是她的婆婆,就算祖母再不对,她也不忍心看着祖母,在荒郊野外,忍饥挨饿、承受病痛的折磨,更不愿意违背丈夫的嘱托,让一家人自相残杀。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却依旧坚定:“娘,我知道你心软,我知道你不想违背爹的嘱托,可你忘了,他们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当初,祖母为了护着林墨,要把我扔在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当初,林墨克扣我们的药食,害我们好多族人,差点死去;当初,他们抛弃我们,独自逃跑,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们?救他们,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就是对族人们的不公!”
祖母听到林怀远的话,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她挣扎着,对着娘大声哭诉:“儿媳,儿媳,你快劝劝怀远,快劝劝他,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族人们,可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也是为了墨儿啊!墨儿是我的小儿子,是你们的小叔子,他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手也断了,浑身是伤,求你们救救他,求你们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可她的眼神深处,却依旧藏着一丝算计和不甘——她知道,娘心软,只要娘肯开口,林怀远就算再不愿意,也会救他们,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得到粮食和草药,等她和林墨养好了伤,就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林墨也跟着哭诉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伯母,伯母,求你救救我,求你劝劝林怀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作恶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林怀远了,求你们给我一点粮食,给我一点草药,求你们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娘看着祖母和林墨可怜的模样,心里的不忍,越来越浓,她再次拉了拉林怀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哀求:“怀远,娘知道你心里有气,知道他们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的事,可他们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饶了他们这一次,救救他们吧。就算不为他们,也为了你爹,为了林家的祖宗,好不好?”
林怀远看着娘哀求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动摇,可他一想起,祖母和林墨当初的所作所为,想起族人们所受的苦难,心里的动摇,就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看向祖母,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来越浓,语气犀利,直击要害:“饶了他们?祖母,你也好意思说饶了你们?当初,在荒郊野外,你为了护着林墨,要把我扔在那里,让我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当初,我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你给我一点草药,你不仅不给,还骂我活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当初,你和林墨,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不管我们死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们?”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祖母,语气里满是冰冷的质问,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祖母的心上:“现在,你们落得这般下场,走投无路了,就想起我们了,就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就开始装可怜,装心疼我了?祖母,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穿了!你根本不是心疼我,不是后悔了,你只是想让我们救你,想让我们给你粮食和草药,等你养好了伤,你还会继续陷害我,继续作恶,继续想办法,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当初要扔我的是你,现在装什么心疼我?”林怀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犀利,充满了恨意和嘲讽,“你和林墨,作恶多端,自私自利,早就不配做林家的人,早就不配得到我们的原谅,更不配得到我们的救助!你们今天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祖母的心上。祖母脸上的委屈和可怜,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堪——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当众揭穿她的心思,居然会用这么犀利的话语,狠狠打她的脸,让她下不来台。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林怀远说的,都是事实,都是她当初亲手做的事,她根本无从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怀远,看着他眼中的冰冷和嘲讽,看着自己狼狈不堪、难堪至极的模样。
周围的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祖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解气和不屑。他们早就厌恶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现在,林怀远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狠狠打他们的脸,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小公子说得对!当初,祖母和林墨,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就是这么对小公子的!”
“是啊!他们当初那么狠心,要把小公子扔在荒郊野外,要克扣我们的药食,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根本不值得我们同情,更不值得我们救助!”
“小公子说得好!别让他们在这里装可怜,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后悔,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救他们,等他们养好了伤,还会继续作恶的!”
“我们不能救他们,绝对不能救他们!要是救了他们,就是养虎为患,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解气和不屑,纷纷指责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纷纷支持林怀远的决定。
祖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堪,她被林怀远怼得哑口无言,被族人们指责得无地自容,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却再也不是之前的委屈和哀求,而是愤怒、不甘和难堪。她死死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下不来台了,是真的没有机会,让林怀远救他们了。
林墨也被林怀远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快要死了,再也没有机会报仇,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他想挣扎,想反抗,可浑身是伤,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怀远指责,任由族人们嘲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无奈和为难。她既心疼祖母和林墨的遭遇,又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祖母和林墨,当初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确实不值得同情和救助。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无奈:“怀远,就算他们再不对,也终究是你的祖母和小叔子,咱们就算不救他们,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柔和了几分,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妥协:“娘,我知道你心软,我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可我不能再给他们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我们,伤害族人们。这样吧,我们给他们一点干粮和水,给他们一点草药,算是尽了一点情分,也算对得起爹的嘱托,然后,我们就继续向南走,再也不管他们的死活,以后,他们的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娘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好,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林家的祖宗了。”
林怀远对着身边的一个族人,说道:“去,给他们拿一点干粮和水,再拿一点草药,扔给他们,然后,我们收拾东西,继续出发。”
“是,小公子!”那个族人立马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干粮、水和草药,然后,走到杂草丛前,狠狠扔在祖母和林墨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屑:“拿着你们的东西,以后,再也别跟着我们,再也别想让我们救你们,你们的死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祖母看着地上的干粮、水和草药,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也带着一丝庆幸——至少,他们有了粮食和草药,能暂时活下去,能暂时缓解身上的痛苦,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她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想要去拿地上的干粮和草药,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动弹不得。
林墨也看到了地上的干粮和草药,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渴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伸手去拿,却因为手断了,根本够不到,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林怀远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对着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收拾好东西,我们继续向南走,再也别管他们的死活,出发!”
“好!出发!”族人们纷纷应了一声,收拾好行囊,搀扶着伤员,跟着林怀远,继续沿着小路,向南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
娘走在林怀远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眼里满是无奈和愧疚,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停下脚步——她知道,林怀远做得对,他们不能再给祖母和林墨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族人们,只能狠下心来,不管他们的死活。
林怀远看着娘愧疚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柔和地说道:“娘,别愧疚,我们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给了他们粮食和草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以后,他们的事,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族人们,继续向南走,找到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娘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嗯,娘知道,娘都听你的。”
族人们沿着小路,继续向南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却也有着对未来的坚定和期盼。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搀扶着娘,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沿途的动静,利用穿越者的敏锐观察力,留意着周围的异常,确保族人们的安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刺眼,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族人们都有些疲惫了,纷纷放慢了脚步,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停地喘着气。
“小公子,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实在走不动了,我们能不能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一个族人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疲惫。
“是啊,小公子,天气太热了,我们又累又渴,再走下去,我们恐怕就要撑不住了,伤员们的伤势,也越来越严重了。”另一个族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怀远看了看族人们疲惫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的伤员,心里也有些不忍。他抬头望了望前方,只见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枝叶茂密,能遮挡阳光,还有一丝阴凉,是休息的好地方。
“好,我们就在前面的小树林里,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水,给伤员们再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再继续出发。”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族人们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加快脚步,朝着前面的小树林走去。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小树林里,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纷纷坐下,休息起来,有的喝水,有的吃干粮,有的则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脸上满是疲惫。
张婆婆带着几个族人,给伤员们重新处理伤势,更换草药,轻声安抚着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老管家则带着几个族人,警惕地观察着小树林周围的动静,防止出现意外,确保族人们的安全。
林怀远坐在娘的身边,喝了一口水,稍微缓解了一下疲惫。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知道,只要他们坚持下去,继续向南走,就一定能找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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