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荒郊孤身求生 (第2/3页)
便和祖母一起,转身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对着林怀远做了个鬼脸,语气轻蔑:“林怀远,你就好好在这里哭吧,没人会来救你的!”
祖母也回头,冷冷地瞥了林怀远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孽种,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庄的方向,林怀远立刻停止了“啜泣”,擦干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冷静。成年人的生存常识告诉他,哭泣毫无用处,只会引来野兽,暴露自己。他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慢慢撑起身子,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林墨和祖母没有回头,才松了口气,开始规划自己的生存计划——先处理伤口,再找食物和水源,最后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躲避危险,等待救援。
林怀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磕破的膝盖,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碰一下就钻心的疼。他没有慌乱,凭借着现代的急救常识,在身边找到几片干净柔软的树叶,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泥土,再用撕下的衣襟边角,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虽笨拙,却有条不紊,这是三岁孩童绝不可能拥有的沉稳。他看向村庄的方向,心里清楚,娘和林玄一定会来找他,但在此之前,他必须靠自己活下去。
这里荒无人烟,杂草长得比他还高,密密麻麻,正好可以作为天然的隐蔽屏障。远处是连绵的小山丘,近处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枯枝,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小鸟的叫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野兽嚎叫。林怀远没有丝毫畏惧,凭借着成年人的判断力,他知道,野兽一般不会轻易靠近人声和动静,只要他保持安静,隐蔽好自己,就能减少危险。他缓缓往草丛深处退去,找了一处地势稍高、视野开阔的地方,既能观察四周动静,又能避免被雨水淹没。
饥饿感很快就席卷而来,肚子“咕咕”地叫着,像是在抗议。他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小块干粮,经过刚才的折腾,早已消耗殆尽。喉咙也变得干涩起来,嘴唇干裂,每动一下,都觉得疼。凭借着现代的野外生存常识,他清楚地知道,婆婆丁的嫩叶可食,既能充饥,又能缓解口渴,而且随处可见,没有毒性。他忍着膝盖的疼痛,慢慢蹲下身子,在草丛中仔细寻找,避开那些叶片发黄、看起来枯萎的植株。
他的小手很嫩,拨开杂草的时候,被草叶划得有些疼,可他丝毫没有停下。成年人的毅力支撑着他,他小心翼翼地摘下婆婆丁的嫩叶,放在手心,仔细擦了擦上面的泥土,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婆婆丁的叶子带着一丝苦涩,刚放进嘴里,他就皱起了眉头——孩童的味蕾敏感,难以忍受这种苦涩,可他还是强忍着不适,一点点咽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找到的食物。
吃了几口婆婆丁,饥饿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可喉咙还是很干。他记得,现代野外生存中,草木茂盛的地方大概率会有水源,而且溪水比河水更干净,更适合饮用。他朝着远处草木更加茂盛的方向走去,草丛很高,他身高不足三尺,只能费力地拨开挡在身前的杂草,一步步艰难地前行。膝盖的伤口被杂草摩擦着,疼得他额头冒出了冷汗,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凭借着成年人的耐力,他没有放弃,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
走了一会儿,他终于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心里一喜,加快脚步,朝着流水声的方向走去。很快,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他的眼前,溪水清澈见底,岸边长满了杂草和野花,没有明显的污染痕迹。林怀远快步走到小溪边,没有立刻喝水,而是先观察了一圈溪水周围,确认没有野兽出没的痕迹,才蹲下身子,用小手捧起清澈的溪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他知道,空腹大口喝水会刺激肠胃,尤其是孩童的肠胃,更需要格外注意。甘甜的溪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他喝了好几捧水,直到喉咙不再干痛,才停下脚步。
喝完水,他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膝盖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他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快速扫视四周,在小溪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凹陷处,用杂草和枯枝简单遮挡了一下,形成一个简易的隐蔽所。这里既能挡住风吹,又能隐藏自己,还能随时观察小溪的动静,一旦有危险,也能快速躲进草丛深处。他坐在隐蔽所里,冷静地梳理着现状:娘和林玄肯定在四处找他,林墨和祖母则盼着他死,他必须在这里好好隐藏,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他抱着膝盖,身体微微蜷缩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保暖和节省体力。偶尔听到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就立刻屏住呼吸,凭借着成年人的判断力,分辨出是小虫爬行或野兔觅食的声音,确认安全后,才缓缓放松。他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念叨着娘,而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估算着族人们寻找的路线,知道他们大概率会朝着村外的草丛和小溪方向找来,所以他没有远离小溪,而是守在附近,既方便获取水源,也更容易被发现。
太阳渐渐西斜,阳光越来越弱,风也变得凉了起来,吹在身上,让小小的林怀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把身边的杂草拢了拢,盖在自己的身上,勉强抵御寒冷,同时也能进一步隐蔽自己。肚子又开始饿了,他便又去小溪边找了一些新鲜的婆婆丁,还在草丛里发现了几颗小小的野草莓——他凭借着现代的植物知识,确认这种野草莓没有毒性,可食用。
野草莓很小,红彤彤的,放在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嘴里蔓延开来,稍微缓解了饥饿和苦涩。他小心翼翼地采摘着,生怕不小心摔倒,也生怕破坏了周围的环境,暴露自己的位置。天色越来越暗,远处的野兽嚎叫越来越清晰,林怀远没有丝毫慌乱,他把采摘好的野草莓放在手心,慢慢食用,同时保持着高度警惕,时刻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做好了应对一切危险的准备。
他清楚地知道,村庄里,族人们肯定已经发现他不见了。娘一定会急疯了,林玄也会立刻组织人手寻找,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等到他们找到自己。他没有盲目乱跑,因为他知道,三岁孩童的体力有限,乱跑只会消耗更多体力,还可能偏离族人的寻找路线,甚至遇到危险。
林玄听到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召集官兵和族人们,语气急促而严厉:“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事,分成几组,四处寻找怀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他第一个就想到了祖母和林墨,快步找到两人,眼神里满是怒火,语气冰冷地质问道:“娘,墨儿,怀远呢?我让你们照看他,他怎么不见了?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祖母和林墨心里一惊,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眼神躲闪,却依旧故作镇定。祖母连忙说道:“玄儿,你别生气,我们也不知道怀远去哪里了。我们带他去村外的草丛边走走,可他太调皮了,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不见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实在没办法,才先回来告诉你。”
林墨也连忙附和,声音都有些发颤:“是啊,哥,怀远太调皮了,跑得太快,我们根本追不上,我们找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他的身影,我们也很着急。”他们故意编造谎言,想要掩盖自己把林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的事实,心里却在暗暗庆幸,林怀远肯定活不成了。
林玄看着两人慌乱的神色,看着他们躲闪的眼神,心里瞬间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对怀远做了什么。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语气严厉到极致:“你们撒谎!怀远不是那种调皮乱跑的孩子,他才三岁多,怎么可能跑得你们追不上?肯定是你们故意把他丢在外面的!你们是不是还在记恨他?是不是想害死他?”
祖母见林玄识破了他们的谎言,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神色,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是又怎么样?我们就是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了!那个孽种,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夺走了墨儿的一切,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就是要让他死在外面,让他再也不能嚣张!”
林墨也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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