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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小蛮

    第18章:小蛮 (第2/3页)

没人多想这份超越年龄的专业,只当是上天赐予小家主的天赋。

    族人们的欢呼声,传遍了整个营地,充满了喜悦与希望,与之前的萧瑟与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一切,都被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这几天,林老夫人和老族长,一直没有露面,一直躲在自己的帐篷里,不敢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前几日被林怀远用野菜狠狠打脸,颜面尽失,无地自容,不敢面对族人们的目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一直在等着看林怀远的笑话,等着看林怀远“活不过三天”,等着看林玄后悔,等着看自己能找回一点颜面,能再次指责林怀远是累赘。

    林老夫人,这几天,一直坐在帐篷里,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她每天都会让丫鬟,去打探林怀远的情况,当听到林怀远喝了草药,身体渐渐好转的消息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那个小畜生,竟然真的能好起来,竟然真的打破了“活不过三天”的预言,这不仅让她想看好戏的心思,彻底落了空,更让她之前的刻薄指责,变得更加可笑,更加不堪。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个小畜生,身子那么孱弱,怎么可能好起来?怎么可能打破预言?一定是他们骗我的,一定是!”林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都是那个叫小蛮的小野种!若不是他送来草药,那个小畜生,早就死了!早就活不成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心里咒骂着林怀远,依旧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依旧希望林怀远能出什么意外,能早点死,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的身体,确实在一天天好转,这是不争的事实,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她心里越发明白,自己这次,又输了,又被林怀远那个三岁孩童间接驳倒,颜面更添难堪,而且,这次的打脸,比前几次,更加让她难堪——她之前那么笃定,林怀远活不过三天,那么刻薄地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可现在,林怀远不仅好好地活了下来,还渐渐好起来了,还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而她,却只能躲在帐篷里,不敢露面,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不甘与难堪。

    老族长林苍,这几天,也同样不好过。他坐在帐篷里,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之前,附和林老夫人,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一方面,是为了偏袒林老夫人,为了发泄前几日被林怀远打脸的怨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确实觉得,林怀远身子孱弱,再加上连日来的颠沛流离、精神紧绷,恐怕真的撑不过三天,他想借着这个预言,找回一点颜面,想让林怀远低头认错,想让族人们知道,他这个老族长,依旧有威严,依旧能看透一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能好起来,竟然真的打破了他的预言,这让他颜面尽失,让他之前的话,变成了可笑的妄言,让他在族人们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他想起前几日,自己那般强硬地帮腔林老夫人,那般刻薄地指责林怀远,那般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心里就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还有一丝愧疚——他愧疚自己的偏心,愧疚自己的顽固,愧疚自己看错了林怀远,可他死要面子,就算心里愧疚,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会低头认错,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预言,是错误的。

    “哼,不过是运气好,遇到了那个当地的小野种,得到了几株草药,才勉强活了下来,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苍坐在椅子上,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嘴硬的辩解,“就算他现在好转了,也改变不了他是累赘、浪费粮食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他目中无人、顶撞长辈的事实!老夫之前说他活不过三天,不过是随口一说,岂能当真?他能活下来,不过是侥幸罢了,算不上什么本事!”

    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指责,多了几分底气不足,多了几分狼狈与难堪。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不过是嘴硬罢了,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公然嘲讽林怀远,公然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再也不敢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了——他害怕,自己再次被林怀远驳倒,颜面扫地,害怕自己在族人们面前,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这一天,林怀远的身体,已经彻底好转,精神饱满,脸色红润,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弱。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跟在林玄的身边,在营地里面走动,和族人们打招呼,偶尔还会帮着族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族人们看到林怀远,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敬佩与喜爱:“小家主,你终于好起来了,真是太好了!”“小家主,你今天看起来精神真好,比之前好多了!”“小家主,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劳累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小家主,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有今天,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着你,好好守护林家。”

    林怀远笑着回应着族人们的问候,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沉稳:“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也会和大家一起,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绝不会再让大家失望。”

    就在这时,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终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们脸色阴沉,神色难堪,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怀远,也不敢直视族人们的目光,显然,依旧没有从之前的打脸阴影中走出来。他们原本不想出来,可实在是躲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帐篷,想要看看林怀远的情况,也想要试图找回一点颜面。

    林老夫人看到林怀远,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上前,刻薄地指责他、辱骂他,只是死死地攥着拐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却难掩眼底的难堪与慌乱。

    她心里依旧厌恶林怀远,依旧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现在,已经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而且,他的身体,也彻底好转了,打破了“活不过三天”的预言,若是她再像之前那样,刻薄地指责他、辱骂他,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颜面,所以,她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不敢再轻易开口嘲讽、指责。

    老族长林苍,看到林怀远,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的戾气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摆起老族长的架子,公然嘲讽林怀远,公然帮腔林老夫人,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尴尬,眼神躲闪,偶尔看一眼林怀远,也会立刻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族人们看到林老夫人和老族长,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几分,语气里的喜悦,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疏离与不屑。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眼神里满是嘲讽——他们都记得,前几日,这二人是如何刻薄地指责林怀远,如何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如何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如今,林怀远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他们却躲在帐篷里,不敢露面,就算出来了,也不敢再嘲讽、指责,只能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哟,老族长,老夫人,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一名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不是说,小家主活不过三天吗?不是说,小家主是累赘,浪费粮食吗?现在,小家主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嘲讽小家主了?”

    “是啊,老族长,老夫人,你们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笃定吗?怎么现在,都哑巴了?”另一名族人,也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家主吉人天相,不仅活了下来,还越来越厉害,你们之前的预言,不过是可笑的妄言罢了,你们还好意思出来见人吗?”

    “你们就不要再嘴硬了,明明就是你们错了,明明就是你们看走眼了,明明就是小家主用实力,打了你们的脸,你们就不能承认自己错了吗?”“就是!你们身为林家的长辈,不仅不懂得爱护晚辈,还一味地刻薄偏心,一味地嘲讽指责,一味地死要面子,真是丢尽了林家的颜面!”

    族人们的嘲讽声,一句句,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的脸上,让他们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他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他们想发作,却碍于族人们的目光,碍于林怀远的有理有据,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任由族人们嘲讽,任由自己颜面尽失。

    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想要开口反驳,想要辱骂那些嘲讽她的族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所以,她只能死死地攥着拐杖,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不甘与难堪。

    老族长林苍,也气得脸色铁青,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咬着牙,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想要开口辩解,想要摆起老族长的架子,训斥那些嘲讽他的族人,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底气,若是他真的开口,只会被族人们嘲讽得更厉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神色尴尬,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戾气、不甘与难堪。

    林怀远看着林老夫人和老族长,难堪又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平静,没有丝毫骄傲,也没有丝毫得意,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我知道,你们之前,一直觉得我是累赘,一直觉得我活不过三天,一直嘲讽我、指责我。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想用事实,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累赘,证明我能好好活下去,证明你们的预言,是错误的。”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目光扫过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继续说道:“现在,我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我没有给族群拖后腿,没有浪费粮食,反而能为族群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和大家一起,守护我们的族群。我不需要你们承认自己错了,也不需要你们向我道歉,我只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随意嘲讽我、指责我,不要再偏袒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要再给族群拖后腿,好好为族群着想,好好和大家一起,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瞬间戳穿了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的顽固与偏心,也说出了族人们的心声。族人们纷纷鼓起掌来,语气里满是赞美和敬佩:“小家主说得对!说得太好了!”“是啊,小家主说得对,我们不需要他们承认错误,只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再刻薄偏心,不要再给族群拖后腿!”“小家主真是太大气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胸怀,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林老夫人和老族长,听着林怀远的话,听着族人们的掌声和赞美声,脸色变得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他们知道,林怀远的这番话,看似平淡,实则是在间接打他们的脸,是在告诉他们,他们之前的嘲讽、指责,都是错误的,是在告诉他们,他们的顽固与偏心,只会让自己颜面尽失,只会让族群陷入困境。

    老族长林苍,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林怀远,你不要得意!老夫之前说你活不过三天,不过是随口一说,岂能当真?你能活下来,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了几株草药,算不上什么本事!你不要以为,你身体好转了,就能目中无人,就能不把长辈放在眼里,就能不把宗族规矩放在眼里!老夫依旧是林家的老族长,依旧有权利,管教你,管教整个族群!”

    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没有了之前的底气,多了几分嘴硬,多了几分狼狈与难堪。他依旧不肯低头认错,依旧在嘴硬辩解,可他也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公然嘲讽、指责林怀远了,他的这番话,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林老夫人,也跟着开口,语气刻薄,却也带着几分底气不足:“是啊,小畜生,你不要得意!你能活下来,不过是运气好,若不是那个小野种送来草药,你早就死了!你不要以为,你身体好转了,就能摆脱累赘的身份,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你依旧是个累赘,依旧是在浪费粮食,依旧是个害了林家的小畜生!”

    虽然她依旧在辱骂林怀远,依旧在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可她的语气,却没有了之前的尖酸刻薄,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多了几分底气不足,多了几分狼狈与难堪,而且,她也只是敢在嘴里咒骂,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上前动手,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以死相逼,显然,她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随意拿捏林怀远,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在族人们面前,肆意妄为了。

    林怀远看着他们嘴硬辩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没有再继续反驳,也没有再继续指责——他知道,对于这样死要面子、顽固不化的人,再多的辩解,再多的指责,都是徒劳的,只要他好好活下去,只要他能为族群做贡献,只要他能一直保持优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打脸,就是对他们最有力的反驳。

    他转身,不再看林老夫人和老族长,跟着林玄,继续和族人们一起,打理营地,照料受伤的族人,清点物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他知道,这场间接的反击,虽然没有前几次那么激烈,没有那么直接,却比前几次,更解气——他没有硬刚,没有指责,只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用自己的好转,打破了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预言,打破了他们的偏见与嘲讽,让他们在族人们面前,颜面尽失,狼狈不堪,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指责自己,再也不敢轻易偏袒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族人们也纷纷转身,不再理会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偶尔传来的议论声,依旧是对林怀远的敬佩与赞美,对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的疏离与不屑。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尴尬,格外狼狈,仿佛是两个多余的人,没有人理会他们,没有人关心他们,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难堪,围绕着他们。

    林老夫人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喜爱,心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攥着拐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孩童,一次次打脸;不甘心自己一直厌恶、一直视为累赘的孩子,竟然如此优秀,如此受族人们的喜爱;不甘心自己,竟然在所有族人面前,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与威严。

    老族长林苍,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喜爱,心里也满是戾气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他不该偏袒林老夫人,不该刻薄地指责林怀远,不该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不该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可他,终究是拉不下脸,终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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