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 (第3/3页)
大约一个时辰后,在林怀远和少数派族人的努力下,终于开垦出了一小块平整、松软的土地,泥土里的石头和杂草,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林怀远看着开垦好的土地,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着族人们说道:“太好了,我们已经成功开垦出土地了,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播种。”
说完,林怀远拿起那些成熟的野菜种子,对着族人们讲解道:“播种的时候,要注意,不要把种子撒得太密,也不要撒得太疏。撒得太密,种子发芽后,会互相争夺养分,长得不好;撒得太疏,会浪费土地,收获的野菜也会很少。一般,每一寸土地,撒三到五颗种子就可以了。”
他一边讲解,一边拿起种子,小心翼翼地撒在开垦好的土地上,动作规范而熟练。“撒完种子后,我们还要在种子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泥土,泥土不要太厚,也不要太薄,太厚的话,种子不容易发芽,太薄的话,种子容易被风吹走,被雨水冲走,一般覆盖半寸厚的泥土就可以了。”
撒完种子,覆盖好泥土后,林怀远又拿起水瓢,舀起泉水,小心翼翼地浇在土地上,继续讲解道:“浇水的时候,要注意,不要浇太多,也不要浇太少。浇太多,种子会被水泡烂,无法发芽;浇太少,种子得不到足够的水分,也无法发芽。一般,浇到泥土湿润就可以了,不要让泥土积水。”
“另外,播种完成后,我们还要注意,每天都要给种子浇一次水,保持泥土湿润,还要注意观察种子的生长情况,若是发现有杂草长出来,要及时清理,若是发现有病虫害,要及时想办法处理,这样,种子才能顺利发芽、生长,我们才能收获更多的野菜。”
林怀远的讲解,依旧详细而专业,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非常到位,甚至,还结合了他穿越前,在袁隆平纪录片里看到的农耕技巧,比如合理密植、科学浇水、及时除草防虫,这些技巧,虽然简单,却非常实用,非常适合当前的环境。
族人们围在一旁,不管是少数派,还是多数派,都认真地听着,仔细地看着,脸上露出了敬佩与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前那些满脸不屑的多数派族人,此刻也彻底动摇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与信服。“原来,播种还有这么多讲究,真是太神奇了!”“是啊,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懂这么多农耕技巧,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怎么种植作物!”“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学习农耕技巧,好好种植粮食,再也不用担心食物匮乏了!”“小家主,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越来越多的多数派族人,开始转变态度,纷纷对着林怀远表达敬佩与信服,原本的多数派,渐渐开始瓦解,越来越多的族人,站到了林怀远这边。经过这场演示,林怀远已经彻底用实力,赢得了越来越多族人们的信任与敬佩,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再也没有人主张抛弃他了。少数派,渐渐变成了多数派,而林墨和林苍,反而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
林墨站在一旁,脸色苍白,脸上满是羞愧与难堪。他之前,一次次嘲讽林怀远,一次次质疑林怀远,一次次煽动多数族人们抛弃林怀远,说林怀远是无用之人,说林怀远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可现在,林怀远用实际行动,用精湛的农耕技巧,狠狠驳倒了他的话,狠狠打了他的脸。他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站到了林怀远那边,看着自己和祖父,变得孤立无援,心里的嫉妒、怨恨与慌乱,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嘲讽与质疑,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愚蠢,他彻底被林怀远折服了,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林怀远,不敢轻易质疑林怀远了。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满是嫉妒、怨恨与慌乱。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不仅没有煽动族人们抛弃林怀远,反而,让林怀远更加受族人们的敬佩与拥护,让自己和祖父,彻底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更加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
老族长林苍,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浑身微微发抖,眼底满是戾气、不甘、难堪与慌乱。他之前,帮着林墨,煽动多数族人们,指责林怀远是无用之人,说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为林墨撑腰,想打压林怀远,想找回自己的颜面与威严,想牢牢掌控族群,可现在,林怀远用实力,狠狠驳倒了他,狠狠打了他的脸,让他颜面尽失,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难堪境地。他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站到了林怀远那边,看着自己和林墨,变得孤立无援,心里越发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族群的掌控权,已经彻底沦为了族群里的边缘人。
他之前的嚣张与刻薄,他的顽固与偏心,他的死要面子,他的掌控欲,最终,都变成了打自己脸的巴掌,都让自己,陷入了难堪与慌乱的境地。他想起自己之前,一次次被林怀远驳倒,一次次颜面尽失,想起自己一次次说林怀远是无用之人,一次次说林怀远只会拖大家的后腿,想起自己一次次试图打压林怀远,却一次次被林怀远用实力狠狠反击,想起自己煽动多数族人,想要抛弃林怀远,心里就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可他,终究是拉不下脸,终究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终究是不肯低头认输。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林怀远被越来越多的族人们拥护,看着族人们认真地学习农耕技巧,看着自己和林墨,一步步陷入难堪与慌乱的境地,却又无可奈何。
林怀远演示完农耕技巧,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农耕的基本技巧,我已经演示给大家看了,也讲解给大家听了,接下来,就需要大家慢慢练习,慢慢摸索。只要大家认真学习,认真练习,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熟练掌握农耕技巧,就能种植出更多的野菜和粮食,就能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就能真正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
“好!我们一定认真学习,认真练习!”族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坚定与信服。“小家主,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好好学习农耕技巧,好好种植粮食,再也不担心食物匮乏了!”“是啊,小家主,我们相信,在你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好好活下去,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林怀远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好好学习农耕技巧,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说完,林怀远转头,看向林墨和林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林墨,老族长,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无用之人吗?还觉得,我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吗?还觉得,我没有能力带领大家长久活下去吗?还有,你们之前,煽动多数族人,想要抛弃我,现在,你们还觉得,族人们会相信你们的话,会跟着你们,抛弃我吗?”
林墨和林苍,被林怀远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怀远的目光,也不敢直视族人们的目光,脸上满是羞愧、难堪与慌乱。他们想说什么,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想说自己错了,却又拉不下脸,只能硬着头皮,一言不发,任由自己,在难堪与慌乱中,承受着族人们的目光,承受着自己内心的愧疚与不甘。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多数派支持,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他们彻底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底气。
族人们看着林墨和林苍,狼狈不堪、一言不发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哼,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笃定地说小家主是无用之人,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吗?不是很煽动我们,抛弃小家主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啊,老族长,你不是说,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吗?现在,小家主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不是无用之人,反而,你们祖孙二人,只会煽动族人,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只会说大话,你们才是真正的无用之人!”“你们之前,那么刻薄地污蔑小家主,那么嚣张地煽动族人,现在,被小家主用实力狠狠驳倒了,就哑巴了?就不敢说话了?真是可笑至极!”
族人们的嘲讽声,一句句,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林墨和林苍的脸上,让他们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更加慌乱。林墨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反驳,想要辱骂那些嘲讽他的族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所以,他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不甘、羞愧与慌乱。
林苍也气得脸色铁青,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咬着牙,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想要开口辩解,想要摆起老族长的架子,训斥那些嘲讽他的族人,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底气,已经没有了多数族人的支持,若是他真的开口,只会被族人们嘲讽得更厉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神色尴尬,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戾气、不甘、难堪与慌乱。
林怀远看着他们狼狈不堪、慌乱不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再继续指责——他知道,对于这样死要面子、顽固不化的人,再多的辩解,再多的指责,都是徒劳的。他用自己的实力,用自己的农耕技巧,狠狠驳倒了他们的污蔑与指责,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让他们颜面尽失,让他们从多数派的领导者,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污蔑自己,不敢轻易煽动族人们抛弃自己,这就足够了。
他转身,不再看林墨和林苍,跟着族人们,继续忙碌起来,指导族人们继续开垦土地,继续练习农耕技巧。族人们也纷纷转身,不再理会林墨和林苍,继续忙碌着,偶尔传来的议论声,依旧是对林怀远的敬佩与赞美,对林墨和林苍的疏离与不屑。
林墨和林苍,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尴尬,格外狼狈,仿佛是两个多余的人,没有人理会他们,没有人关心他们,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难堪,围绕着他们。他们的心里,满是不甘、羞愧、怨恨与慌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林怀远被越来越多的族人们拥护,看着族人们认真地学习农耕技巧,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入难堪与绝望的境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谷里,洒在营地的空地上,洒在族人们忙碌的身影上,也洒在林墨和林苍,狼狈而慌乱的身影上。营地内,依旧一片忙碌,族人们认真地学习农耕技巧,脸上满是希望与期待,空气中,弥漫着温暖与希望的气息,那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林家族群,在林怀远的带领下,一定会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会学会农耕,一定会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一定会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一定会越来越好。
林怀远站在开垦好的土地旁,看着族人们忙碌的模样,看着夕阳下的山谷,眼神里满是坚定与自信。他知道,这场“打脸”,虽然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尖锐的指责,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解气,都更有力量。他用自己的实力,用自己的农耕技巧,狠狠驳倒了林墨和林苍的污蔑与指责,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让他们从多数派的领导者,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让他们颜面尽失,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污蔑自己,不敢轻易煽动族人们抛弃自己,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
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看不起他,嘲讽他,指责他,还会有更多的风波,等着他去面对,等着他去解决。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林玄的守护,有越来越多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穿越而来的知识与经验,有自己的聪慧与坚韧,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只要自己不断用实力证明自己,只要自己能带领族人们,好好活下去,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族群,就一定能打破所有的偏见与嘲讽,就一定能让那些看不起他、嘲讽他、指责他的人,一次次被驳倒,一次次颜面尽失,就一定能让林家族群,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重新崛起。
而林墨和林苍,站在夕阳下,脸色阴沉,眼神慌乱,心里满是不甘与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彻底被林怀远,狠狠踩在了脚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们之前的嚣张与刻薄,他们的顽固与偏心,他们的死要面子,他们的掌控欲,最终,都变成了自己的绊脚石,都让自己,陷入了难堪与慌乱的境地,都让自己,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彻底失去了在族群里的立足之地,从多数派的领导者,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
林墨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拥护,心里满是嫉妒、怨恨与慌乱,却又无可奈何。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林怀远,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颜面尽失、狼狈不堪的滋味。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林怀远的对手,根本没有能力报复林怀远,只能暂时隐忍,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份不甘与怨恨,默默等待着机会。
林苍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忙碌的模样,心里满是戾气、不甘、难堪与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他不该偏袒林墨,不该刻薄地污蔑林怀远,不该煽动多数族人们抛弃林怀远,不该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该执着于掌控权,忽略了族群的真正需求。可他,终究是拉不下脸,终究是不肯低头认错,只能硬着头皮,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默默看着林怀远,一步步,走向强大,默默看着林家族群,一步步,走向希望,而他自己,只能成为这乱世中的过客,只能成为林怀远成长路上,最可笑、最狼狈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