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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以下犯上、有失宗族规矩

    第22章:以下犯上、有失宗族规矩 (第3/3页)

时分,族人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午餐——煮野菜和少量的干粮。虽然午餐很简单,但族人们的脸上,都满是笑容,一边吃,一边议论着农耕的事情,议论着族群的未来,语气里满是期待。

    “你们看,我们昨天播下的种子,已经有一些冒出小芽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长出嫩绿的野菜了!”“是啊,多亏了小家主,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呢!”“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努力,好好种植粮食,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林怀远坐在林玄身边,吃着简单的午餐,听着族人们的议论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族人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而柴房里的林墨,已经饿得浑身无力,嘴唇干裂得出血,眼神里满是空洞与绝望。他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只能有气无力地喘着气,感受着饥饿感一点点吞噬着自己的身体。他听到外面族人们的笑声、议论声,心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勾结乱兵,后悔自己不该想要杀人灭口,后悔自己不该处处针对林怀远,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在绝望与悔恨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有几个年轻的族人,路过柴房门口,听到柴房里林墨微弱的哭泣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唾弃:“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你勾结乱兵,想要杀人灭口,想要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你活该有今天!”“就是,饿肚子都是轻的,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处死,就应该被乱兵处置,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你好好在这里反省吧,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林墨听到他们的嘲讽与唾弃,心里充满了怨毒与绝望,却没有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们嘲讽,只能任由自己,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族群里的罪人,成为了族人们唾弃的对象,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林苍的帐篷里,林苍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戾气与不甘。他手里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浑身微微发抖。他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救林墨,如何才能报复林怀远,如何才能夺回族群的掌控权,可他想来想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他已经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已经被族人们彻底孤立,根本没有能力和林怀远抗衡,更没有能力救林墨。

    “林怀远,我恨你!我一定要报复你!”林苍低声嘶吼着,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你把林墨锁进柴房,让他饿肚子,让老夫难堪,让老夫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你给老夫等着,老夫一定会找机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饿肚子的滋味!”

    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林怀远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忍,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份不甘与悔恨,默默等待着机会。他知道,林墨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唯一的孙子,他不能放弃林墨,就算拼尽全力,他也要救林墨出来,也要报复林怀远。

    下午,林怀远依旧带领着族人们,在田边忙碌着。他发现,有几处播下种子的土地,因为浇水太多,土壤变得过于潮湿,种子有腐烂的迹象,连忙告诉族人们,减少浇水的量,并且用石头,在土地旁边挖了一些小水沟,排出多余的水分,防止种子腐烂。

    族人们纷纷按照林怀远的指示,开始挖水沟,调整浇水的量,眼神里满是认真与信服。他们知道,林怀远虽然年纪小,但懂得很多,跟着林怀远,他们一定能种出粮食,一定能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一定能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

    就在族人们忙碌的时候,林苍再次从自己的帐篷里走了出来,他没有去柴房,也没有去找林怀远,而是悄悄走到了营地的边缘,朝着山谷外面望去,眼神里满是阴鸷与算计。他心里暗暗想着,既然自己没有能力救林墨,没有能力报复林怀远,那就只能找外援,只能找乱兵,让乱兵来救林墨,来报复林怀远,来夺回族群的掌控权。

    他知道,林墨和乱兵有约定,只要乱兵能帮林墨扳倒林怀远,夺取族群的掌控权,林墨就会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进入山谷,掠夺族人们的物资。虽然现在林墨被锁进了柴房,但他可以代替林墨,和乱兵联系,让乱兵尽快赶来,救林墨出来,报复林怀远。

    林苍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然后悄悄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早已写好的书信——这封书信,是他昨天晚上,偷偷写的,内容和林墨写给乱兵的书信差不多,只是把林墨的名字,换成了他自己,承诺只要乱兵能赶来,救林墨出来,扳倒林怀远,他就会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进入山谷,掠夺族人们的物资,并且会将族群一半的物资,赠予乱兵。

    林苍小心翼翼地将书信折叠好,放进怀里,然后悄悄朝着山谷外面走去,他想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把这封书信送出去,送给乱兵的首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唯一能救林墨、报复林怀远的办法,他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被林怀远和族人们发现,否则,他就真的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林怀远安排的族人,偷偷看在了眼里。那个族人,立刻悄悄转身,朝着田边的方向走去,想要把这件事,告诉林怀远。

    田边,林怀远正在指导族人们挖水沟,看到那个族人匆匆跑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心里顿时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那个族人走了过去,语气平静地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族人,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说道:“小家主,不好了!老族长,老族长他偷偷走出了营地,朝着山谷外面走去,我看到他怀里,好像藏着一封书信,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要把书信送给谁!”

    林怀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里满是锐利与冰冷。他立刻明白了,林苍这是不死心,想要代替林墨,和乱兵联系,想要让乱兵赶来,救林墨出来,报复他,想要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好!好一个执迷不悟的林苍!”林怀远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怒火,“他竟然为了救林墨,为了报复我,不惜再次勾结乱兵,不惜再次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真是丧尽天良,死不足惜!”

    林玄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语气严厉地说道:“怀远,我们快去找老族长,不能让他把书信送出去,不能让他勾结乱兵,危害我们族群的安危!”

    “爹,不用。”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自信,“他既然想要送书信,想要勾结乱兵,我们就顺水推舟,让他去送,让他自投罗网。我们悄悄跟在他后面,等到他找到人,想要把书信送出去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当场抓住他,揭穿他的阴谋,让族人们看清他的真面目,让他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有机会危害我们族群的安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爹,你现在,立刻安排几个可靠的族人,悄悄跟在老族长后面,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不要被他发现。我继续在这里,带领族人们忙碌,等到你们找到合适的时机,就立刻动手,抓住他,然后把他带回来,当着所有族人们的面,揭穿他的阴谋!”

    “好!就按你说的做!”林玄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安排了几个可靠的族人,悄悄跟在林苍后面,然后,他又回到了田边,和林怀远一起,带领着族人们,继续忙碌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怀远看着林苍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冰冷与坚定。他知道,林苍的执迷不悟,只会让他自己,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只会让他自己,彻底被族人们抛弃,彻底被历史,被林家,彻底遗忘。他也知道,这场风波,还没有结束,林苍和林墨,还会继续搞出什么阴谋,还会继续试图报复他,危害族群的安危,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信心,有能力,一一化解所有的危机,一一驳倒所有的敌人,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边的土地上,洒在族人们忙碌的身影上,也洒在柴房的屋顶上,洒在林苍远去的背影上。族人们渐渐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满是疲惫,却也满是欣慰——他们今天,又忙碌了一天,又为族群的未来,付出了一份努力。

    林怀远站在田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族人们脸上的笑容,看着田地里冒出的小芽,心里满是欣慰与自信。他知道,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只要他们始终坚守着族群的信念,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林家、伤害林家、危害林家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柴房里,林墨已经饿得失去了意识,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走出这个柴房,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他只能在无意识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而林苍,此刻正朝着山谷外面走去,他的脸上,满是阴鸷与算计,心里满是不甘与期待——他期待着,能尽快找到人,把书信送出去,期待着,乱兵能尽快赶来,救林墨出来,报复林怀远,夺回族群的掌控权。可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林怀远安排的族人,悄悄监视着,他的阴谋,很快就会被揭穿,他的努力,很快就会付诸东流,他也会像林墨一样,身败名裂,陷入绝望的境地。

    夜色渐渐降临,山谷里的风,再次变得凉爽起来,吹得营地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族人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起来,营地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营地中央的篝火,还在跳跃着微弱的火苗,映着帐篷的轮廓,也映着柴房的方向,映着林苍远去的方向。

    林怀远靠在自己帐篷的门口,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等待着林玄和族人们的消息,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波,如何处置林苍和林墨,如何带领族人们,继续努力,继续强大。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困难,更多的风波,更多的敌人,等着他去面对,等着他去驳倒,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信心,有能力,带领着族人们,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

    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星星,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憧憬——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只要族人们齐心协力,只要他们一起守护族群,一起种植粮食,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危害过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活出属于林家的尊严与荣耀。

    而林苍,此刻已经走到了山谷的出口,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书信,想要找一个路过的商人,或者找一个乱兵的眼线,把书信送出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拿出书信的时候,几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老族长,你要去哪里?你怀里,藏的是什么?”

    林苍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连忙把书信藏回怀里,抬头一看,只见林玄,还有几个族人,正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脸上满是怒火。林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慌与慌乱,他知道,自己的阴谋,被发现了,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把书信送出去了,自己也彻底完了。

    “林玄,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林苍的声音,颤抖着,语气里满是慌乱,“我……我只是出来走走,我怀里,没有藏什么东西,你们……你们不要误会。”

    “出来走走?”林玄怒喝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林苍,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偷偷走出营地,朝着山谷外面走去,怀里还藏着书信,你不是想勾结乱兵,想让乱兵赶来,救林墨出来,报复怀远,危害我们族群的安危,还能是想做什么?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们吗?”

    林苍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浓,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法狡辩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我没有!我没有想勾结乱兵!我怀里的,不是什么书信,是……是一些干粮,我只是出来,找个地方,吃点干粮,你们……你们不要冤枉我!”

    “冤枉你?”林玄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你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狡辩?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来人,把他怀里的东西,搜出来!”

    两个族人,立刻上前一步,按住林苍,从他的怀里,搜出了那封书信。林玄接过书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清晰地映入眼帘,正是林苍写给乱兵首领的书信,承诺只要乱兵能赶来,救林墨出来,扳倒林怀远,他就会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进入山谷,掠夺族人们的物资,并且会将族群一半的物资,赠予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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