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风雨 第6节:花花公子 (第1/3页)
王衍懒得于青禾争论,朝张大彪使了个眼色,抬脚迈进翠云楼。
青禾紧跟在后面,刚到楼梯口,就被看门的伙计伸手拦了下来。
“姑娘,对不住,二楼不接女客。您要听曲儿,一楼有说书地,茶水管够。”
说到这儿,得插一句。
北宋时期的勾栏瓦舍,跟青楼并不完全是一回事。
这里本是百姓消遣的地方,说书、唱曲、傀儡戏、杂耍,五花八门,男女老少都能进,花几个铜钱就能坐一下午。
当然,二楼雅间就不一样了。
那是贵宾待的地方,有歌姬舞娘弹琵琶、唱小曲,往来应酬的多是官绅富商,女眷自然不便上楼。
说白了,一楼是大众茶馆,二楼才是风月场。
青禾脚步一顿,抬眼看向王衍。
那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刀子,但凡目光能杀人,王衍这会儿已经是个筛子了。
王衍被她盯得后脊梁嗖嗖冒凉风,头皮发麻,连忙后退两步,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你也听见了,人家规矩不接女客,我也没法子不是?要不,你在一楼喝杯茶,听听书,我和都头上去坐坐就下来,放心哈!”
又朝张大彪喊,“张都头,给青禾姑娘叫壶好茶,再点两碟点心,记我账上!”
张大彪麻利地吩咐伙计安排。
青禾冷哼一声,不情不愿挑了靠楼梯口的桌子坐下。
那位置正好卡住下楼的必经之路,人往那儿一坐,二楼下来的一个也溜不掉。
王衍哪管这个,扯着张大彪就上了二楼。
转过楼梯拐角,眼前豁然开朗。
二楼层面用雕花木屏风隔开,纱帘半垂,丝竹声里混着男女调笑,空气里飘的全是脂粉香和酒香。
几个穿红戴绿的姑娘倚在栏杆边,见有人上来,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拿团扇掩着嘴笑。
王衍深吸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担心害怕了一整天,这他娘的还不得放纵一把。
双腿早已挪了过去,凑到一位穿鹅黄衫子的姑娘身边,依着栏杆,摆好架势,张嘴就来:
“这位姐姐,在下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可像姐姐这般,往这栏杆边一站,满楼的朱颜都失了色彩。敢问姐姐,可是月里的嫦娥偷偷下凡来听曲儿的?”
那姑娘白白净净,柳叶眉,樱桃口,倒也有几分姿色。
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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