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线索 (第1/3页)
他缩着脖子,伸手搀扶从车厢里走出的陆玄。
“世子爷,真要进去?昨儿您就在这被下黑手,这地方邪门。”
“万一有埋伏怎么办?要不小的回去调黑甲卫?”
陆玄理了理月白锦袍,一脚踹在王多肉臀部。
“调黑甲卫?嫌王府在京城不够招风?”
“对付几个阿猫阿狗,本世子一人足矣。挺起胸膛,别丢镇北王府的脸。”
陆玄将折扇插在后腰,大步跨上倚翠楼台阶。
大门虚掩。
几个龟公正拿扫帚清理满地狼藉。
听见脚步声,一个眼尖的龟公抬头。
看清来人面容,他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陆世子!”
“看到本世子活着,很意外?”
陆玄冷笑,抬腿一脚。
砰!
轻描淡写的一踹,裹挟着淬体七重的霸道力道。
龟公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碎门后的紫檀木屏风。
木屑纷飞,轰鸣声打破清晨宁静。
“哎哟!哪阵风把陆世子吹来了!”
伴随刺鼻脂粉味,老鸨春娘扭着腰从二楼快步走下。
春娘年近三十,身段丰腴,大红丝绸长裙领口极低。
她捏着香妃竹扇,脸上堆满谄笑。
三角眼里却闪过阴冷。
她走到陆玄面前甩了甩手帕。
“世子爷大清早怎么发这么大火?可是昨儿姑娘伺候不周?春娘这就叫最红的清倌人给您赔不是。”
陆玄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把玩着桌上的茶盏。
“春娘,别演戏了。本世子今天没兴致听曲。”
陆玄掀起眼皮,目光钉在春娘脸上。
“把昨晚在天字一号房伺候的龟公阿福交出来。少一根头发,我拆了倚翠楼。”
春娘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圆滑。
她用扇子半掩着嘴,故作惊讶。
“哎呀,世子爷真是为难奴家了。昨晚您喝醉非要去河里捞月亮,拦不住。”
“至于阿福,今早说乡下老娘病危,连工钱都没结就跑了。奴家上哪找人?”
跑了?
陆玄冷笑。
这套说辞骗鬼都不信。
“乡下老娘病危?既然他跑了,你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陆玄五指微缩。
咔嚓。
坚硬的青瓷茶盏被捏成碎瓷片,粉末顺指缝落下。
春娘眼皮狂跳,镇北王世子不是废人吗?这力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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