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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诉衷情(三)

    第527章 诉衷情(三) (第3/3页)



    “一拜天地!”

    乐临清和许平秋转过身,面向堂外那片广阔的天地。

    乌国婚礼没有过多的繁杂礼事,但是向来崇尚太阳,所以拜天地的时候,必须得在正午时分,拜向太阳。

    当然,若是碰上天公不作美,连绵阴雨三日不见日光,主家甚至可以去县衙击鼓,请县令上书仙人,施展驱云逐雾的法术。

    总之,新人的吉日上头,万万不能罩着一层阴霾。

    幸好,今日的天气是很听话的,穹顶碧蓝如洗,那轮金灿灿的太阳公公也高悬中天,光明正大地洒下万丈光芒。

    在它的注视下,两人敛衽正身,端端正正地朝天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高堂上,摆着两把太师椅。

    爷爷与奶奶安坐上首,乐父与娘亲则分坐两侧,一家四口齐齐整整,满堂和睦。

    爷爷笑得胡子乱颤,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娘亲红着眼眶却满是欢喜,乐父的脸上还是那副有些复杂的表情,但嘴角到底还是往上翘着的。

    新人转身,面向堂上四位至亲长辈,深深再拜。

    “夫妻对拜!”

    许平秋与乐临清面对面站定。

    隔着一层厚重的红纱盖头,乐临清看不清外间的喧闹光景,视野所及,只能看见自己红色的绣鞋,还有许平秋也红红的靴尖。

    两人齐齐俯身,对拜而下。

    “礼成——”

    老张头深吸一口气,使出了毕生最洪亮的嗓门,喊出了最后一句:“送入洞房!”

    唢呐声再次炸响,比方才还要欢快嘹亮。

    …

    许平秋被众人簇拥着,热热闹闹地送进了婚房。

    房间里红烛高照,鸳鸯床帐低垂,窗棂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就连枕被上都绣满了鸳鸯莲蓬。

    他坐在铺着红锦被褥的床沿上,静心等候着他的新娘。

    而乐临清——

    乐临清正在外面代替新郎官,兴致勃勃地喝着喜酒。

    许平秋百无聊赖地等着,等着等着,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乐临清盖着红盖头,她怎么喝酒呢?

    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好在乐临清并未贪杯太久,不多时,婚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许平秋听见一阵急促却又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沙沙地跑了进来

    一身大红的嫁衣裙摆被乐临清提得高高的,露出底下一双绣了并蒂莲的绣鞋,鞋头翘着两颗小小的金珠,随着她跑动的步伐晃来晃去,发出细碎的响声。

    许平秋抬起头。

    红纱盖头的下沿处,露出一截白皙纤巧的下颌,微微扬着,唇角似乎正努力抿成一个端庄的弧度。

    可乐临清抿了不过片刻,便绷不住了,嘴角的弧度悄悄往上翘了翘,又翘了翘。

    许平秋看着这张藏也藏不住笑意的嘴,自己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勾了起来。

    “你喝到酒了吗?”许平秋问。

    “喝到了呀!”盖头下传来骄傲的声音。

    “那你怎么喝的?”

    “掀起来一点点喝的呀,就掀这么一小角。”乐临清用手比了个极小的幅度,“还是有点小麻烦的。”

    许平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嘛。”乐临清有些娇嗔,但随即又急切切地凑近了些,语气变得又轻又快,“快看我,看看我!你快看看我嘛!”

    说着,她那双纤白素手已经攥住了红盖头的下沿,似是犹豫了一瞬。

    按照规矩,盖头应该由新郎官用秤杆挑开的,但她就是很想现在看见许平秋,于是这位新娘子不打算遵守这个规矩。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用力一掀——

    红纱如云般散去,少女那张被酒意与烛光染得粉红的脸庞,便这样直直地撞进了许平秋的眼底。

    她定定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蓄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与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差点感觉,凑合凑合吧

    许平秋怔住了。

    他也望着她,金色的眸中倒映着烛火,和她一模一样的欢喜。

    “好,好看吗?”乐临清心跳的很快,问得既紧张又期盼。

    许平秋已然看痴了去,他觉得世间任何赞美的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没有什么回答,只有轻轻的一吻。

    到底是谁先乱了分寸,已经分不清了,一切都发生得水到渠成,如溪入江,如云归山。

    也许是她先环上了他的脖颈,也许是他先将她揽入怀中。

    总之,鸳鸯帐在两人倒入床榻的那一刻,已经无声地垂落了下来。

    大红的嫁衣如盛开的牡丹,在榻上肆意铺陈开来。

    少女起伏的身段,起初还似一座被彤云晚霞笼罩的雪山,待到那碍事的红衣被尽数剥落,霞色散尽之时,便只余下那清冽纯净的白。

    许平秋像是一个虔诚的旅人,沿着一条无人踏足的山径,一步一步地翻越过那些丘壑峰峦。

    雪色在烛光中起伏着,如同被风吹动的远山积雪。

    乐临清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金色的眼眸半阖着,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唇瓣被咬得饱满润泽,微微张合间,吐气如兰。

    未褪的酒意,初试云雨的羞意,肌肤相贴的滚烫暖意,全都搅在了一起,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怯。

    透过朦胧的水光,她看清了许平秋的眉与眼。

    真好看。

    乐临清心中欢喜的想着,而在许平秋同样亮闪闪的金眸中,她看见了自己。

    头发散了,脸红透了,眼角似乎还挂着水光,狼狈极了。

    可不知怎的,她却觉得,自己这十八年的人生里,大约再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加好看了。

    “夫君……”

    乐临清小声的唤了一声。

    她想起师姐偶尔喊出这个称呼时的语气,或嗔或娇,或漫不经心,或言不由衷。

    可轮到自己喊出来时,却觉得与那些统统不同,但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娘子”许平秋低低地应着她。

    “嗯……”

    乐临清轻哼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唤这一声是想说什么了,就是单纯的想着。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案头那对龙凤红烛已燃去了大半,滚烫的烛泪顺着铜台流淌而下,凝结成了一朵艳丽的红花。

    “疼吗?”

    “嗯…一点点欸。”

    乐临清细细的黛眉微微蹙起,贝齿轻咬着下唇,面上却不见多少痛苦之色。

    她本就畏寒而喜暖,这种被温度完完整整裹住的感觉,反倒令她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眷恋与贪欢。

    明知该矜持些,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了又靠,缩了又缩,恨不能再紧些,再近些。

    渐渐地,生涩如春雪般消融了。

    那些从唇间泄出的声音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隐忍的呜咽,到后来带着气音的低吟,再到后来,乐临清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在浮沉的间隙,她恍惚间想起了师姐的叮嘱。

    不行就说不行,不丢人。

    不要嘴硬,不要中激将法。

    当时她还认认真真地点头记下了,觉得师姐说得好有道理。

    可在此刻,乐临清始终都未曾觉得,有那个撑不住、想要喊不行的时候呀。

    …

    诉衷情・其三

    从前总怕冷冬天,今得大阳天。

    钻进怀中真暖,做梦也香甜。

    红嫁衣,笑连连,手相牵。

    枕着秋秋,不再孤零,只要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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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颠倒阴阳完。

    虽然这段逻辑很跳跃,确实是刻意写的,像在做梦,但并不是假的,只是清清的神通影响了现实。(写梦结局的就应该拖出去砍死!)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要说了,老登老登,清清的神通太超模了吧?

    什么超模不超模的,哪里超模了,这么多年大天尊都是这个强度,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的时候多找找自己原因好不好?这么多年了,修为涨没涨,有没有多研究研究自己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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