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以爱之名?(二合一) (第3/3页)
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了。”
格雷格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把孩子当作实现自己未竟梦想的工具,当作攀比炫耀的筹码,当作逃避自身无能的遮羞布。一旦孩子不符合自己的期望,就怨天尤人,觉得全世界都欠你们的。为了孩子好?不过是你们将自身的焦虑、不甘和扭曲的欲望,强行嫁接在这些恶行上的遮羞布罢了。”
“你儿子没有魔法天赋,是不幸,但这不是世界末日,更不是你绑架、伤害他人的理由!你的儿子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或许崎岖,但那也是他的人生。”
“而你,奥德丽·霍普,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教授,你本可以引导他接受现实,寻找其他可能,用爱和支持陪伴他成长。可你选择了什么?”
格雷格脚下微微用力,奥德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选择了最自私、最疯狂、最不负责任的那条路。你将自己的绝望,转化为对他人的恶意和伤害。”
“你口口声声为了儿子,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的儿子知道,他获得力量的希望,是建立在一个无辜少女被绑架、被伤害、甚至可能灵魂永久污染的基础上,他会怎么想?他会感激你这个伟大的母亲吗?还是会在余生都被这份沾满罪恶的礼物所折磨?”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为了孩子好。你想要的,是摆脱‘一个无魔力者儿子’给你带来的耻辱感,是满足你自己那可怜的控制欲和虚荣心。别用母爱这么神圣的词,来粉饰你那丑陋不堪的自私了。”
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奥德丽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疯狂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最终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和茫然。
格雷格的话,或许有些偏激,但结合他前世的见识,确实戳中了这类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行为的核心。
奥德丽或许最初真的有对儿子的爱,但在长期的压力和偏执的暗中侵蚀下,这份爱早已扭曲变质,成了她行恶的借口和动力来源。
眼见奥德丽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眼神涣散,瘫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格雷格不再多言。
他利落地用手中那根刚刚立下大功的麻绳,将奥德丽的手脚牢牢捆缚在一起,打了个复杂但牢固的结,确保她无法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总算是赶在事态恶化前解决了。
西尔维娅没事,奥德丽被制服。
接下来只要联系学院来收尾,这件事就算圆满……不,至少是顺利解决了。
他转过身,准备对还有些发愣的西尔维娅说些什么,让她别怕,事情结束了。
然而——
砰!!!
破木屋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板门,连同半边门框,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撞开!
木屑纷飞,烟尘再起!
一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进来,带起的劲风吹得屋内残余的灰尘打着旋儿飞舞。
格雷格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将西尔维娅护在身后,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目光锐利地射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尘埃缓缓落定。
来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与学院风格迥异的、便于行动的深色皮质猎装,外面罩着一件带有兜帽的灰色斗篷。
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
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柄战斧,斧刃在从屋顶破洞漏下的月光中,没有丝毫反光,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他的目光先是在失魂落魄的奥德丽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扫过格雷格手中的石板和小瓶,最后,定格在格雷格和他身后的西尔维娅身上。
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交出石板和安眠之息,还有那个女孩。”
兜帽下,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否则,我将以母神之名赐你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