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秦横 (第2/3页)
着一层完整度极高的透明骨膜,和他在最后一拳里演示的排斥反应缓冲层结构一致——这块骨膜本身是一份完整的骨甲制作图。
苏意蹲下来,从心脏表面揭下这层骨膜,叠好收进怀里,和之前秦骨生抛给他的那块放在一起。
然后把秦骨生的遗体放平在白骨台阶最上面一级,盖上那件被血刀贯穿了左肩的白大褂。
白大褂兜里掉出来一枚骨片。
骨片正面刻着一个“横”字,背面刻着生辰——不是厉横的生辰,是秦横的。
这枚骨片在秦骨生兜里放了二十三年。
台阶上放着一盏魂晶灯,幽蓝的光照在盖着白大褂的遗体上。
接下来是清场。
三百血刀死士死伤大半,剩下的趁厉横逃跑时一哄而散。
何老闷额头上那道刀气划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不肯缝针,嫌银针扎着疼,非要先清点战俘。
他和田哑巴把伤得动不了的死士拖到前院,一排一排码好,旁边放着白露搬来的止血药和骨甲绷带。
医骨堂的规矩也管敌人——伤者不杀,死者收殓。
不是大发善心,是流放之地的规矩:荒原不埋无名骨,曝尸在外的骸骨会被骨兽拖回老巢,引来更多骨兽,最终危害所有活人。
何老闷一边给一个断了肋骨的死士上绷带,一边骂:“老子这辈子没给砍我的人上过药——你小子别动,断骨戳进肺里神仙都救不了你。”
那死士咬着牙,脸憋得发青,一句狠话也没敢回。
天亮时,赵独锋带着营地主力赶到了。
一千两百矿奴从荒原营地向医骨堂方向移动,队伍拉得极长,拖家带口的尾巴还埋在砂砾河床边缘。
赵独锋走在最前面,直刀出鞘扛在肩上,刀尖上还沾着没干的黑色血渍——那是路上遭遇了血刀盟溃兵时留下的。
她在医骨堂大门外停下,扫了一眼门口的血迹、滑腻的骨甲碎片、后院那面被撞出三个人形凹坑的矿渣墙,说了句:“挺能扛。”
何老闷从后墙门口探出脑袋接过话茬,拍着胸脯说三百个人冲墙撞地全是老子垒墙的功劳,语气自豪得很。
赵独锋没有理会他。
她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更坏的消息。
坏消息是天榜排名更新了。
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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