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花中娇客 > 28 一念起

28 一念起

    28 一念起 (第1/3页)

    “我没想到京城中的人这么柔弱,”阿椿奇怪,“我只打了一棒,他就昏倒了。”

    正常来说,这样年纪的男性,猛击后脑勺,一棒倒,两棒大叫,三棒才能彻底睡得着。

    房间内,沈湘玫捂着脸,正伤心中,默默流泪;

    沈宗淑和沈琳瑛坐在对面,两人惊讶沈湘玫竟大胆到与外人偷偷传递书信,又因沈维桢的到来而害怕;现在,阿椿说的话让她们想笑不敢笑。

    沈维桢坐在主位上,听阿椿这么讲,一点笑容都没有,长久地看着她。

    沈湘玫起身,哽咽着说:“是我输了,等回到家,我便去挨板子、跪祠堂,绝无二话——只求大哥哥,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人。”

    阿椿说:“早知道五姐姐要因为这种人挨板子,我刚刚就该多打几下!”

    “你那一棒打昏了他,再来一棒,只怕他命都要没了,”沈维桢终于开口,又对沈湘玫说,“我已让人送他回乡,你先前给他的东西,已全拿回来,等会送去你那里。你留着做教训也好,烧了干净也好,随你处置。”

    沈湘玫立刻说:“大哥哥让人全烧了吧,我不要了。”

    她已经清醒了,知道这东西一点都留不得。

    沈维桢颔首:“回去吧,此事就算过去了。”

    沈湘玫愣住:“不用挨板子吗?”

    “跪祠堂也好,挨板子也罢,都是要你记住此次教训,而非折磨你,”沈维桢说,“你既已明白这道理,又何必受罪。”

    姑娘们俱松口气。

    沈维桢说:“行了,回去吧。老祖宗那边,我会说你们被蛇吓到了,不用担心——静徽留下。”

    沈湘玫犹豫:“静徽是为救我才打的人,大哥哥要教训,连同我一块教训吧。”

    沈宗淑起身:“我是姐姐,没管教好静徽是我的错,我愿意一同受罚。”

    沈琳瑛见状,也起来了:“姐姐们都要受罚,也不能落下我吧。”

    沈维桢说:“她今日挺身而出,我为何要罚她?是表姑母的事情。”

    听到这里,阿椿已顾不得其他,担心地问:“我母亲怎么了?”

    沈维桢说:“都出去。”

    等姑娘们都走后,沈维桢才起身,问阿椿:“你听没听说过牵牛红娘子?”

    阿椿摇了摇头:“那是什么?”

    “一种慢性毒草,”沈维桢说,“刘大夫精通毒理,怀疑表姑母曾中过此毒。毒量虽不大,却损伤了她的肺腑,才会留下咳嗽易高热的病根。”

    阿椿呆住:“可是我和娘一直同吃同住——”

    蓦然,她睁大眼睛,想到了什么。

    “父亲就是死于此毒,”沈维桢并不隐瞒她,“等回府后,刘大夫会为你诊脉。”

    沈士儒无论去哪里,都带着母女俩。

    阿椿喃喃:“下毒?”

    印象中,沈士儒一直是个清廉、爱护下属百姓的官员。

    沈云娥曾对她说,不论私德,为官方面,沈士儒的确是个好人。

    几次狂风暴雨,南梧州发水灾,沈士儒身先士卒,亲自去勘察救人,后来还拿出自己的私产救济流离失所的百姓。

    他会得罪谁?谁会处心积虑地为他下这种慢性毒药?

    “我身体一直很好,”阿椿说,“但是我娘……”

    “表姑母所服毒剂量少,刘大夫已为她开了温养滋补的方子,”沈维桢说,“不必担心。”

    他见阿椿神色怔忡,说:“我会找出下毒者。”

    阿椿茫然点点头,又听沈维桢问:“以前在南梧州,经常被人欺负么?”

    他见阿椿捡木棍打人的模样,很熟练,一气呵成;打完后也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说那人不经打。

    “还好,”阿椿迟疑,“半夜里常有小偷。”

    她一直觉得奇怪。

    自己家里穷到只剩芋头了,老鼠在这里两天都得饿五顿,怎么还能有不长眼的小偷过来?

    幸好她力气还行,统统打跑,绰绰有余。

    沈维桢没说话。

    他在这一刻想到很多,她手掌心的茧子,打人后准备随时反击的警惕心,那日被他强吻、她极力挣扎的模样。

    “阿椿,”沈维桢说,“下次打人时稍向下一点,打这里——”

    他侧身,指一指后脑勺稍向下的位置:“这里,更容易打死人。”

    阿椿说:“这是该教妹妹的东西吗?”

    “多学些不是坏事,”沈维桢轻描淡写,“你伤了人,自然有哥哥为你兜底;总好过被人欺负。”

    阿椿小声:“你现在不就是在欺负我。”

    “哪里欺负了?那日后,我可动过你分毫?”

    “你只是还没来得及动,”阿椿说,“要不是我处处小心,你肯定又来——”

    “若我真想用强,你处处小心能顶什么用?”沈维桢淡然,“我说过,我不强迫你;阿椿,我舍不得你。”

    这话当真。

    沈维桢若想真强迫她,这么久过去,她腹中早有了他的孩子,连藏春坞都不能出一步;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还能活蹦乱跳和他吵架?

    他舍不得,才不忍拘束着她。

    阿椿皱眉,觉得沈维桢说话真是一套套的好听。

    什么叫做舍不得?

    他连强吻都做得出,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回去吧,难得你玩这么开心,”沈维桢说,“等成亲后,你若喜欢,我们可以在庄子上住很久。”

    阿椿跑掉了。

    真是难以置信,她从未见过这么想成亲的男人!

    他将成亲的好处说得天花乱坠,既然这么喜欢,怎么不早早成亲呢?

    尽管如此,沈维桢的做事能力一如既往稳妥。

    下午的事没惊动其他主子,谁都不知道有个私闯进来的书生,也没人知道他被送到哪里去。

    只是庄子上换掉几个奴仆,又加强了巡逻;沈维桢对外说姑娘们被野蛇吓到,几个夫人都心疼极了。

    入夜,沈琳瑛在为白天的事后怕,拉上阿椿去找沈宗淑,说想和姐姐们一块睡。

    沈宗淑脸红红地请她们进去。

    “嬷嬷送来了一些书,我略看了看,真是羞死人了,”沈宗淑支走侍女,关紧门,脸红得要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书?”

    沈琳瑛好奇:“什么书?”

    沈宗淑犹豫片刻,招手:“跟我过来。”

    姐妹们年纪相差不大,左右都是要出嫁的,不过这一两年的事情;既然如此,那提前看了,倒也没什么。

    沈宗淑如此想。

    沈琳瑛回头,看阿椿正坐在桌前吃绿豆糕,立刻拉住她的袖子:“别吃了,快进来看看。”

    姐姐如此神神秘秘,定然是好东西。

    猝不及防被拉起来,绿豆糕干燥,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