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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袖中鹤

    30 袖中鹤 (第2/3页)

    你这一次输了,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

    她仰起脸,威胁:“你快点答应我,否则我——唔!”

    威胁没有等到沈维桢的应承,只得到一个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阿椿有经验了。

    震惊过后,她咬了一口,力气大,一口就尝到血腥味,不知咬破他口腔还是舌头,可沈维桢没有松开,就这么流着血继续吻——唇齿相依,血沫相融。

    沈维桢不松口。

    他们的血本就该融在一起,现在不过是退回去罢了。

    兄妹血肉天生一体。

    她若想喝,尽可将哥哥的血全部喝干;兄妹兄妹,他生下来便是要哺育幼妹的。

    阿椿用力捶他,拳打脚踢,终于等到沈维桢松开,他压住阿椿乱踢的两条腿,双手按住她肩膀,用力将她按在地板上,如用箭钉死一只鹤。

    混乱撕扯中,冷不丁看到沈维桢眼睛,阿椿一惊,忽然想到了那些描金粉的图册。

    浓紫色衣袖盖在她身上,属于兄长的气息要将她掩埋,阿椿仰面躺着,她身之上,沈维桢紧皱眉头,双眼微眯,紧盯着她,丝毫不松。

    阿椿终于明白,原来这是看猎物的眼神。

    “现在知道怕了?”沈维桢说,“刚才做什么去了?”

    他如今十分难受。

    计划中,大婚前,沈维桢绝不会碰她。他只是想同妹妹成亲而已,又不是禽兽。

    如今,他的发垂下,与妹妹的头发依偎。

    只差结发。

    阿椿呆呆的,受了惊的狍子般,一动不动。

    沈维桢不知道她懂不懂这些,或许还没人教过她,否则她刚才怎么敢紧紧抱着他?还死命地往上蹭?几次差点让他出声。沈维桢从没这么狼狈过,即享受又难受,隐秘的愉悦也要煎熬成直白的痛苦。

    “阿椿,”沈维桢说,“说话。”

    阿椿推开他的手,她想了一阵,手放在裙带上,开始解:“如果哥哥是为了这个,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不需要成亲,你我也可以做的。”

    沈维桢一手按住她险些松开的裙带,斥责:“你做什么?!”

    “难道不是哥哥想做么?”阿椿说,“我现在懂了,你想和我成亲,其实就是想和我做夫妻间的这种事。我不愿嫁给你,你就做不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折中,你做吧,做完后,你心中没有牵挂了,便能放我回南梧州——”

    沈维桢脸色差到吓人:“沈静徽!”

    “我叫沈椿!才不是什么沈静徽!”阿椿说,“沈静徽是你那个没出世的妹妹名字,不是我,我就不是你妹妹——”

    沈维桢不愿听这些,他低头,吻上她。

    血液尚未凝固,血腥味依旧,纠缠不休,沈维桢恨不得直接吃了她,一口一口,咬开了嚼碎了咽到胃里去,全进他腹中,乖乖地呆在他肚子里,别再想什么南梧州!

    这次吻与上次截然不同。

    那一回,阿椿还不觉得吃嘴子有什么好,只是难受,被亲得窒息,想要呕吐;这一回,她从被吃唇被舌忝被入,侵中觉察到惧怕,不是对哥哥的害怕,而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如何做,只是这不对。

    和哥哥是不对的。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她真是个傻子就好了。

    阿椿想,为什么上天要这般作弄我,为什么哥哥不能将我当妹妹疼爱着。

    沈维桢终于亲完了。

    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额头抵着额头,沈维桢的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

    让人生气,又让人喜欢的阿椿。

    如今竟想否决他们的关系。

    “阿椿,”沈维桢低声,试图冷静,“我不仅知道你叫沈椿,还知道你刚出生时体弱,连奶都咂不动,是被一勺一勺喂大的。”

    阿椿不挣扎了,她迷茫,沈维桢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兄妹混杂着男女,男女又离不开兄妹。她不知道,难道状元的想法都如此异于常人么?

    “父亲亲手画了你的画像,随信寄来;我不愿看,但还是看了,我想知道妹妹是什么模样,和我像不像,”沈维桢说,“我不仅知道你刚出生时的样子,还知道你的重量,尚不足四斤,还没只西瓜大。”

    他怨憎这个妹妹,却又不受控地被她吸引。

    既然命定如此,天要他爱妹妹,他又何必抗拒。

    阿椿哽咽:“你这么做,对得起父亲么?”

    “难道他就曾对得起你我?”沈维桢抚摸着她的脸,“何必在乎一个死人的想法?”

    阿椿不可置信:“你的孝道呢?都去哪里了?”

    “孝道和他已经死了又不冲突,”沈维桢说,“难道我现在更换措辞、他就能活过来?孝敬在心中,不是口头上。”

    如此说着,沈维桢低头,摩挲她脸颊,嗅她头发,开口:“人死不能复生,阿椿,你要多想想活着的人。”

    阿椿颤抖着去解沈维桢的衣带,冰冷的玉佩划过她手背,她亲手绣给兄长的荷包,如今,她试着一一解下:“求求哥哥,饶过秋霜冬雪,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维桢按住她的手,正色,“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们成婚,这要留在新婚夜。”

    他尚未做好与妹妹行此事的准备。

    此等大事,应当留在新婚日;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后。

    “你掐死我吧,或者一剑杀了我,”阿椿坚决地说,“我绝不会与自己的哥哥成亲。”

    沈维桢怒极反笑:“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哥哥敢,”阿椿闭上眼,“秋霜和冬雪若活不了,我也就活不成了。要动手便动手吧,你不动手,她们若死了,我便将我的命赔给她们。”

    此刻,沈维桢才是真动怒了。

    区区两条贱命而已。

    她怎能将自己的命与之相提并论。

    “好啊,”他冷笑,“我现在就掐死你,免得你继续折磨我。不如现在一了百了,彻底清净!”

    阿椿流着泪:“动手吧。”

    沈维桢气极。

    真是疼不得爱不得,被她气到胸闷欲吐血,仍舍不得动她一下。

    调整了许久呼吸,他才说:“行了,不杀她们。”

    阿椿睁开眼,哽咽:“谢谢哥哥。”

    “你还挺有礼貌。”

    “都是哥哥教的好。”

    阿椿晃晃悠悠,想要起身,又听沈维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次绕过她们俩,不过,今后不能再伺候你了,我——”

    话没说完,阿椿急了,扑过来,扑头盖脸、生涩的一顿亲:“我就要她们俩!”

    捧着沈维桢的脸,阿椿胡乱地堵住他的唇,使劲亲了一下,一想到是哥哥,道德感让她亲不下去了,难受地住了嘴。

    再看沈维桢一脸阴沉,阿椿想想秋霜和冬雪,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又使劲儿怼上去,恶狠狠亲到沈维桢嘴唇上。

    嘭。

    两个人的唇同时被各自牙齿磕破,沈维桢运气不佳,刚被她咬破,如今又被磕到伤口处,痛得他立刻皱起眉。

    下一瞬,就被她不管不顾探入的舌尖抚慰了。

    沈维桢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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