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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逃跑计划

    32 逃跑计划 (第1/3页)

    次日,李夫人立刻招荷露来问话,最后,若无其事地提到沈维桢近两年佩戴的荷包香囊。

    荷露机警:“回夫人的话,大爷原本不爱戴荷包香囊这些物件,嫌荷包小,戴上去不好看;后来,表姑娘找我要了大爷的衣裳尺寸,特意做了比寻常大、还有夹层的荷包。大爷觉得既好看又方便,之后才开始佩戴了。”

    李夫人面露不悦:“既然知道了你们大爷的喜好,为何还无人给他做?单单劳累了表姑娘。表姑娘又要读书又要侍疾,你们这些侍女不能为她分忧便罢了,怎么反倒让表姑娘做这些事情?”

    荷露恭敬:“奴婢手拙,做出来的一板一眼,大爷说我们做得匠气、表姑娘做得更有巧思。表姑娘手艺好,哪里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比得上的。”

    李夫人面色稍霁:“静徽确实心思灵巧。”

    毕竟也是她手把手教好的姑娘。

    “不过,”紧接着,话锋一转,“老太太当初将你给了仁寿堂,就是看你善于揣摩主子喜好;他不喜欢你做的荷包,你就去做他喜欢的——难道这也要人教你?”

    荷露说:“夫人教训的是,我一定认真钻研、好好侍奉。”

    她心中想,这怎么能办得到呢?大爷喜欢的是荷包吗?是人啊。

    大爷就是喜欢表姑娘,自然觉得表姑娘做的东西不一般;旁人做的再好,在他心中,也是比不上表姑娘。

    沈维桢归家时,荷露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听完后,沈维桢颔首:“我知道了。”

    荷露说:“不然大爷明日换个荷包?”

    她本意是避嫌。

    “不换,”沈维桢说,“等会儿送几样东西去藏春坞。”

    荷露不明就里,捧着匣子就去了;秋霜打开时,她好奇地看,只见一块崭新的雪青色帕子,几支别致的山茶花珠钗。

    荷露有印象:“大爷似乎也有这么一块帕子。”

    秋霜心想可不是么,你们大爷那帕子就是从我们姑娘这里抢去的。

    “不要打听了,”秋霜语重心长,“这件事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过去两个月,每七天,沈维桢都要来一趟,每每都是阿椿睡下了,他在阿椿卧房里坐一阵。

    倒是什么都没做,沈维桢离开后,秋霜心惊胆战地检查过,姑娘脸上身上、衣服和被子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他只是来坐坐,看看姑娘。

    更可怕了。

    但凡大爷做些什么,秋霜都能当他是个普通歹徒;这般什么都不干,就变得恐怖了。

    心惊胆战中捱了一段时日,沈维桢没有再夜访藏春坞。

    寒风起,百草枯,千树凋零,某日晨起,天空悄然飘下雪花,又是一年冬至。

    仁寿堂的下人只听沈维桢的话,藏春坞那边的人也问不出什么;李夫人忧心是自己多想,也不好处置,只紧盯着两人,发现并无逾矩之处。

    沈维桢升官后,不再那般辛劳,申时五刻左右便能到家。

    除却会客访友,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仁寿堂中看书,极少出院子。

    静徽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在藏春坞中,就是在姐妹那里。

    她与沈维桢的交集,也不过是傍晚给老祖宗请安时凑巧遇见,寒暄两句。

    或全家人一同吃饭,男女分桌,沈维桢也没有刻意去找静徽说话。

    “大爷不过是偏疼他妹妹些,”钱妈妈劝,“这些时日,你看继昌、文焕,哪个不是戴着他们妹妹做的荷包?就连夫人您,不也是喜欢静徽姑娘么?”

    “我何时说过喜欢她?不过是觉得可怜罢了,”李夫人说,“罢了罢了。”

    她摆手:“许是我多心,你且下去吧。”

    前两日,李夫人见静徽在用那块雪青色帕子。

    问了几句,静徽不好意思地说先前一直收在柜中,舍不得用;后来秋霜说要用着,才不辜负心意——所以她才取出来。

    这番话,又把李夫人心疼坏了,瞧瞧这姑娘,怎么连个帕子都觉得珍贵?这都舍不得用。

    若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莫说一个丝帕,便是金丝银线织就的衣裙,也由着她糟蹋。

    不过,恰好说明了,静徽与沈维桢凑巧有了同色的两块帕子。

    钱妈妈走后,李夫人心神不宁。

    哪怕是亲兄妹呢?沈维桢正值壮年却无心娶妻,先前还同意议亲相看呢,现在直接拒绝了——

    静徽进府的时间,和沈维桢第一次说不想议亲时很接近啊。

    李夫人希望是多想,可万一呢?静徽生得那般好看,又温顺乖巧,若她是男子,保不齐也要心动。

    不行。

    李夫人想,还是要将静徽嫁出去。

    悄悄地为她寻个好人家,趁沈维桢出公差、或有其他要紧事不在家时,快刀斩乱麻,把静徽与人的婚事定下。

    ……不如,写信给在外的堂兄。

    堂兄如今就驻军在南梧州,请他在南梧州选一个品貌端正、有前途的军官;阿椿本就是南梧州来的,如此也算是回故乡了。

    只是委屈她,千里迢迢从南梧州上京,到底在京城中留不下,又得嫁回去了。

    这件事,李夫人没对任何人提起,写了信,亲自蜡封,再派出去。

    夜间,李夫人歇下后,钱妈妈悄悄见了沈维桢。

    “大爷想让我说的话,我都说了,”钱妈妈恭敬,“前些时日,夫人还在寻是否有与静徽姑娘年纪相仿的公子,今天同我说,不用再打听了。”

    “钱妈妈,您是照看我母亲到大的老人了,不必拘束,”沈维桢温声,“快坐下喝杯茶,润润嗓子。”

    “我站着便好,”钱妈妈试探,“那我儿子……”

    “您放心,”沈维桢说,“令郎的事情,我已着人去办了;现在约莫已经到家了。”

    钱妈妈先是高兴地笑,又难受:“这个孽障,实在是惹了不少祸事。”

    李夫人早就开恩,让钱妈妈的儿子脱了贱籍。

    钱妈妈三十五岁时才生下这个孩子,也只有这一个孩子,疼得像眼珠子,供他读书、科考。

    不指望有多大出息,最次,考个秀才,也能去教书,受人尊敬,总好过为人奴仆。

    谁知儿子不争气,考了这么些年,连个秀才也没考上。在学堂中,还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前些天喝醉酒,为争歌姬一曲,打起架来,竟打伤了人。

    那人父亲是个富商,不依不饶,将钱妈妈的儿子关进牢中,狠狠折磨了一番。

    钱妈妈伤心许久,也不敢拿这种小事去劳烦李夫人——李夫人最厌恶那些喝花酒的男子。

    “令郎无心读书,倒也不用强逼着他,”沈维桢略作沉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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