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前后夹击 (第2/3页)
年轻女子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这个穷小子敢跟她动家伙。
随即她笑出声来,那笑声脆生生的,但冷得像冬天屋檐上挂的冰凌子——听着好听,砸下来能砸死人。
“你要跟我动手?就凭这把破柴刀?你个连‘炁’都不晓得是啥的瓜娃子,晓得啥子叫修士吗?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竹怀瑾没搭理她。
他的心思全放在那三人的站位和巷子的宽窄上。
他的眼睛快速扫了一遍:
左边那个站得最松,右脚半搭着,像是不耐烦了;
右边那个更靠近墙根,手按在刀柄上,但没拔出来;
中间这个女子离他最近,但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在听他说话。
他向前踏出半步,把全身力气都灌进右臂。
柴刀猛地斜砍下去,不是砍人,是狠狠劈在她脚下的青石板上。
“锵——”
刀刃和石板摩擦,迸出一长串刺眼的火星子,在昏暗的巷子里炸开,像放了个炮仗。
那火星溅到女子的裙摆上,烧出几个小黑点。
趁那三人被晃了一下的工夫,竹怀瑾侧身撞开左边那个修士。
那人没防备,被他撞得往后趔趄了几步。
竹怀瑾跟条泥鳅似的从那缺口里钻过去,一头撞开冉嶙家虚掩的后门,闪身进去,反手把沉重的铁木门拴死。
门栓落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门外立刻传来年轻女子的骂声和拳头砸门板的闷响。
“你给滚我出来!你个砍柴的,把我裙子烧了!晓不晓得我是那个?!”拳头砸在铁木上,咚咚咚的,但那门纹丝不动。
“我叫苏芷兰,雾中山的内门弟子,玉垒山是我大舅的。”
竹怀瑾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把竹篮递给闻声赶来的冉家仆妇,那妇人脸上带着慌张,接过篮子,低声道了声谢。
那天之后,竹怀瑾的平静日子就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
送药的事没再出岔子——蒲泽先生的面子够大,玉垒山的人暂时收敛了。
竹怀瑾每天还是砍柴、采药,日子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但他晓得不一样了。
因为他记住了那个名字。
苏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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