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密道 (第2/3页)
。但不管哪种,都不能让你带着那卷舆图和那枚印去‘祸害’寨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所以你得悄无声息地走。不能让任何人晓得你是从哪儿出去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用皮绳扎着。
“这是寨子周边三百里的地形图。”他把那卷图塞进竹怀瑾手里,“我年轻时走山用的,上面标了几条隐蔽的小路,猎户走的,寨丁不认得。”
竹怀瑾展开那卷图。绢布已经发黄了,有些地方被汗水渍得模糊了,但笔迹还在。冉嶙画得很细,每一条溪流,每一处断崖,每一个可以藏身的岩洞,都标得清清楚楚。上面还有他用炭笔写的批注——“此处有野蜂巢,春夏季慎行”“岩缝可容一人通过,通往河谷”。
他看了很久,努力把那些线条和标记记在脑子里。然后他抬头,看向冉嶙。
老人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那点蟹壳青的天光越来越亮了,勾勒出他佝偻的背影。他的肩膀塌着,像有什么东西正压在上面。
竹怀瑾忽然觉得,这个老人看起来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
“寨老。”他开口。
“怎么走?”
“跟我来。”
冉嶙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推开了厨房的后门。
外面还是黑的,天边只有一丝极淡的灰蓝色,像是有人用笔蘸了水在天际线轻轻抹了一下。
晨雾很重,裹在寨子的屋顶上,像一层灰白色的裹尸布。
竹怀瑾跟着他,贴着屋檐下的阴影走。冉嶙走路很轻,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不发出声响。
他们绕过寨子后面的猪圈,穿过一片长满杂草的荒地,最后停在一座破旧的磨坊前。
磨坊很老了。
石磨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墙角堆着些烂掉的谷草,散发出一股陈腐的气味。屋顶有几处漏了,晨光透过漏洞照下来,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竹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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