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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0章:暗影机构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0章:暗影机构 (第3/3页)

未时,有一顶小轿从钱府后门抬出,轿中之人头戴帷帽,面容不清。轿子往东去了,属下跟踪至东市,那人下车后进入一家茶楼,似乎在等什么人。"

    "申时,钱府又有访客,是东林党的骨干分子。此人与钱谦益谈了很久,言谈间多次提及'陛下'、'重用武将'、'招募书生'等。钱谦益说了一句话,属下听得真切——"

    "'他想架空我们。'"

    中年男人看完,眉头紧锁。

    "这个情报很重要。"

    "钱谦益知道陛下的动作了。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已经猜到了陛下的意图。"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钱谦益不会坐以待毙。"

    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

    "他要动手了。"

    李岩心中一凛。

    "那我们怎么办?"

    "把这份情报送上去。"

    中年男人把纸折好,塞进袖子。

    "陛下需要知道这件事。"

    "钱谦益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要盯紧了。"

    "他若是敢有任何异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陛下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李岩重重点头。

    "属下明白。"

    文官走后,钱谦益独自坐在花厅里。

    他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陛下……"

    他喃喃自语。

    这位年轻的皇帝,从登基那天起,就让他感到不安。

    第一次,登基大典上,皇帝看他的那一眼,让他心里发毛。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眼神。那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第二次,皇帝就召见了袁崇焕。三年平辽,许以全权。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他正在喝茶,茶水洒了一身都没察觉。

    第三次,皇帝又召见了一批书生。那些书生都是落魄文人,没有一个是东林党的门生。他派人去打探,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每一天,皇帝都在做些什么。召见这个人,召见那个人。推行这个政策,推行那个政策。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戏。

    但他不知道这场戏的剧本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场戏的导演,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

    "不对劲。"

    钱谦益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太不对劲了。"

    他在花厅里来回踱步。

    这个皇帝,不简单。

    非常不简单。

    他派人去查皇帝招募的那些书生的底细,结果查不出来。那些书生的背景干干净净,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

    他派人去盯着锦衣卫,想从锦衣卫那里探听消息,结果他的人第二天就被赶了回来。

    他想安插眼线到皇帝身边,结果那些眼线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陛下……"

    钱谦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您到底想干什么?"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您以为,凭您一个人,就能斗得过满朝文武吗?"

    "您以为,凭您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就能压得住东林党吗?"

    "您太天真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朝堂上,不是您说了算的。"

    "这天下,也不是您一个人能救的。"

    "您要推行新政,就必然会触动我们的利益。"

    "您要平定辽东,就必然会消耗我们的资源。"

    "您要改革吏治,就必然会得罪我们的人。"

    "您不管做什么,都会和我们产生冲突。"

    "所以——"

    他的目光变得阴冷。

    "所以您是我们的敌人。"

    "只要是敌人,就要铲除。"

    他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花厅,声音冰冷。

    "陛下,您等着吧。"

    "您的好日子,不多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钱府对面的茶楼上,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那是一个年轻书生,穿着一身青衫,看起来像是个赶考的学生。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一口都没喝。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钱府的大门。

    他叫李岩。

    李岩是河南人,祖上也曾阔过。他爷爷当过知府,到他爹那一辈家道中落,只剩几亩薄田。他自幼聪慧,十六岁便中了秀才,本以为能一路考上去,谁知连考七次,次次名落孙山。

    最后一次放榜那天,他站在贡院门口,看着那些金榜题名的名字从眼前飘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条路走不通了。

    那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在街上游荡到天明。

    第二天,他就收拾包袱进了京城。

    京城的日子不好过。他没有钱,没有人脉,只有一肚子不合时宜的文章。他给人家写过墓志铭,给酒楼写过招牌,给富商的儿子代笔写过家书,什么活儿都干过。

    直到有一天,王承恩的人找上门来。

    "陛下要见你。"

    那一刻,李岩知道,他人生的机会来了。

    是朱由检招募的那三十个书生之一。

    今天,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

    监视钱谦益。

    "钱谦益……"

    他喃喃自语。

    "东林党魁。"

    "两朝元老。"

    "士林领袖。"

    "但也是——"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一个只会说空话、不会干实事的废物。"

    他站起身,结了茶钱。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他转身离开。

    身后,茶楼里的伙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书生……"

    他喃喃自语。

    "怎么每天都在这里坐着?"

    深夜。

    乾清宫。

    朱由检正在批阅奏折。

    王承恩走了进来。

    "万岁爷,暗影传来消息了。"

    "说。"

    "钱谦益今日在家中会客,会的是东林党的骨干分子。"

    "他们谈论的内容,主要是关于陛下的。"

    "哦?"

    朱由检放下朱笔。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

    王承恩顿了顿。

    "他们说陛下在建立情报网,想架空他们。"

    "还说,等陛下露出破绽,就给陛下一个致命的打击。"

    朱由检冷笑一声。

    "露出破绽?"

    "朕倒想看看,是朕露出破绽,还是他们露出破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王承恩。"

    "奴婢在。"

    "朕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什么事?"

    "你去联络钱谦益。"

    朱由检转过身,目光冰冷。

    "告诉他,朕想见他。"

    "就说朕有事要请教他。"

    王承恩一愣。

    "万岁爷,您是要……"

    "朕是要——"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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