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冬雪夜谋 (第2/3页)
宇文述不过是个贱奴出生,靠谄媚逢迎攀附上位的货色。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
宾客们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替李浑壮声势。
“大将军说的是,宇文述算什么东西?”
“一个谄媚小人,也配与大将军相提并论?”
“圣上只是一时被蒙蔽,待日后自会明白。”
李浑拍了拍李敏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随即举杯朗声吩咐:“接着奏乐,接着舞!今夜诸位不醉不归!”
丝竹声再次响起,欢声笑语复燃,仿佛刚才的生死惶恐,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李敏听着这些声音,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些,攥着衣袖的手指也慢慢放开。
从李浑府上出来时,雪已经停了。
他站在阶前,深吸一口气。
有叔父撑腰,他应该不怕了。
可不知为什么,心底那点担忧,始终挥之不去。
他抬起头,望着沉沉的天幕。
马车驶出巷口,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他走得太快了,所以没有看见,人群中有一个不起眼的门客,一直坐在角落,没有喝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听着,将今夜的一切记在心里。
等宾客散尽,那人起身,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李浑府邸。
他穿过几条街巷,在一个巷口停下脚步,将怀中的密信交给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信,连夜赶往宇文述府邸。
宇文述坐在书房中,就着烛火读完密信,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他将信凑近烛火,看着火舌舔舐纸缘,一寸一寸烧成灰烬。
他提起笔,写了一道密奏,封好,交给心腹:“连夜送进宫,呈给陛下。”
皇宫,御书房。
杨广面沉如水,将宇文述的密奏又看了一遍。
李敏三番五次深夜入李浑府邸,二人彻夜密谈;李浑府中日夜宴饮,结纳朝臣,门客如云;非但不遵陛下暗示,反而口出狂言,怨怼圣上,包庇反贼,扬言对抗朝廷。
这哪里是避祸,这分明是抗旨结党,心怀不轨。
杨广将密奏摔在案上,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李敏,朕给了你三次机会。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朕不念旧情。”
他抬起头,看着跪在案前的内侍:“传宇文述。”
宇文述来得很快。他跪伏于地,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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