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密诏临身 (第3/3页)
眼下雁门未到,边患未平,朕正是用人之际,唯有放权给他,才能保北巡安稳。”
萧皇后浅浅一笑,不再多言,只顺势依偎在他肩头:
“陛下自有决断,臣妾只盼陛下万事顺遂,北巡平安,莫要为这些琐事太过劳心伤神。涿郡有李琚坐镇,粮草无忧,陛下也能稍稍宽心些。”
杨广揽住她的腰,心头的戾气渐渐消散,语气柔和了许多:
“有你在身边,朕便安心。等抵达雁门,北巡事了,朕便带你好好看看北疆风光,也不辜负这一路辛劳。”
洛阳,都水监。
李琚坐在值房中,面前摊着永济渠的舆图。
窗外暮色沉沉,院中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杜忱和长孙无忌已经下值了,值房里只剩他一人。
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李琚没有抬头。
陈武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快步走到案前,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令君,晋阳宫来的密诏。”
李琚接过,拆开封印,抽出信纸。纸上的字迹工整,是杨广的亲笔。
他逐字看下去,面色如常,眼底却渐渐翻涌起波澜。
他将密诏放在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兼任涿郡留守,总领北疆水陆粮运,节制沿线诸郡,先裁后奏——他要的权利,终于拿到了。
陈武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他不知道密诏上写了什么,但从李琚的沉默中,他知道那一定是大事。
李琚睁开眼,目光落在案上那两份密诏上,沉默了片刻,将密诏折好,收入袖中。
“元弘嗣。”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你的死期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冷。
窗外,暮色已尽,洛阳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李琚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北方。
涿郡,他要去。
元弘嗣,他要杀。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