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密旨定涿 (第2/3页)
声落下,满堂瞬间死寂。
有人屏住呼吸,有人膝盖发软,连地上的伤兵都不敢再呻吟。
李琚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字字清晰,当众宣读。
“涿郡留守元弘嗣,身负北疆粮运重任,不思报国,竟趁北巡之际,大肆贪墨军粮、虚造账目、克扣漕运、中饱私囊,数额巨大,证据确凿。欺君误国,蛀耗军储,罪无可赦。
令都水令李琚,抵达涿郡之日,即刻拿下元弘嗣,就地勘问,抄家充饷。涿郡大小官吏,悉听李琚甄别调遣,各安其职,不得妄生事端。有敢附逆作乱者,以谋逆同罪论处。”
宣旨已毕,李琚收起密诏,冷眼看向元弘嗣,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元公,陛下早已查实你的罪证,密旨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元弘嗣面如死灰,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半分倨傲气焰。
他终于明白,李琚根本不是来走形式,是带着皇帝的尚方宝剑,专程来取他性命的。
满殿僚属听得心惊肉跳,人人暗自庆幸。
皇帝已经定了罪,再反抗便是谋逆,身家性命都要赔进去,谁敢再替元弘嗣出头?
尉迟恭上前一步,沉声喝道:“拿下逆臣元弘嗣!”
两名锻头营壮汉上前,将失魂落魄的元弘嗣从椅上拖起来,五花大绑。
元弘嗣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开口求饶,只是低着头,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虫。
李琚站在殿中,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涿郡僚属,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元弘嗣伏法,与他人无涉,诸位各安其职,本官不会株连无辜。”
僚属们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李琚回到码头官署时,夜已经深了。
他坐在案后,面前摊着涿郡的舆图,提起笔,写了一道急信。
信是写给韦锋的,只有几行字:“涿郡初定,元弘嗣已擒。速带本部精锐北上,接掌涿郡至雁门一线粮草押运。原有元氏亲信,一律撤换,一个不留。”
他将信交给陈武:“派人连夜送回洛阳,交韦锋亲启。”
陈武领命,快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