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论功黜惰 (第1/3页)
李琚在内侍的引领下在席位坐下,目光扫过殿中。
地上跪伏了一地的文臣武将,紫袍绯衣,个个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杨广端坐御座,面色铁青,目光如刀。
手指攥着御座扶手,指节泛白。
殿中鸦雀无声,只有香炉中青烟袅袅。
“萧瑀!”杨广猛地拍案。
内史侍郎萧瑀浑身一颤,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头。
杨广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发颤:“突厥围城之际,你危言耸听,动摇军心!说什么‘雁门不可守’,说什么‘请幸关中’——懦夫丧胆,以贼势吓朕!
朕被困孤城,你不思如何御敌,反倒日日聒噪,扰乱人心!”
萧瑀再伏,声音发颤:“臣……臣是为陛下安危——”
“为朕安危?”杨广冷笑一声,“朕的安危,靠的是忠臣良将死守城池,不是靠你这种懦夫吓朕!”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即日出为河池郡守,不必在中枢碍朕的眼!”
萧瑀面如死灰,叩首谢恩,踉跄退下。
杨广的目光移向下一个。
候卫将军杨子崇跪在班列中,甲胄未卸,浑身瑟瑟发抖。
“杨子崇!”杨广的声音冰冷,“子崇怯懦,惊动众心,不可居爪牙之官!你早知突厥要来,却不早备防御,只知日日聒噪吓朕——非怯懦而何?”
杨子崇叩首,声音发颤:“臣……臣知罪。”
“出为离石郡守,即刻赴任!”
杨子崇叩首领旨,起身时腿都在打颤。
杨广的目光落在齐王杨暕身上,杨暕跪在宗室班列中,低着头,不敢与父皇对视。
“逆子!”杨广越想越气,拍案而起,“朕被困孤城,箭射御前,生死一线!你拥兵崞县,咫尺不救,观望迁延,是何居心?!”
杨暕叩首,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儿臣……儿臣兵少,不敢轻进——”
“兵少?”杨广怒极反笑,“朕被困雁门,城中守军不足两万,尚能死守十余日。你坐拥后军十数万,竟说‘兵少不敢进’?逆子畏敌如虎,置君父于死地而不救,形同叛逆!”
杨暕伏地不起,浑身发抖,不敢再辩。
杨广的目光扫过殿中那些援军将领,云定兴等人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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